消停了
可惜孫安琪還不知道她接下來要遭遇什么,在水井旁受了桑妤妤的氣后回到女知青屋里,發現大家都打掃好自己要住的炕,但每一個人伸手順便把她的炕擦了。
又開始作妖
等沒人搭理她,只能自己趁夜色打掃后,在晚飯時開始打聽桑妤妤,可老知青們誰不是看著黃春曉作死過來的。
當初黃春曉就是嫉妒桑知青,嫉妒陸可欣,最后才落得死刑。
老知青們看著孫安琪又是一個模樣的,但掩飾的不如黃春曉的十分之一,他們心里都跟明鏡兒似的,他們相互對視一眼,嘴角都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卻誰也沒有開口搭理孫安琪。
孫安琪見沒人回應她,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又堆起笑容,繼續不依不饒地追問。
這時,一位年長些的老知青放下手中的碗筷,慢悠悠地說道:
“孫同志啊,這鄉下的日子可不好過,大家每天忙里忙外的,哪有閑工夫去管別人的事兒。你記得以后干活別推脫就行了,別記得跟你無關的事情。”
孫安琪碰了個軟釘子,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張了張嘴,又要黯然淚下了。
其他老知青見狀,也都紛紛低下頭吃飯,不再理會她。
只有梁曉東等人不明所以的開始勸,但整個廚房,也就他們幾個的聲音,無人搭理,孫安琪只覺得這頓飯吃得無比憋屈。
她沒想到更憋屈的還在后面。
火辣辣的太陽下,她拿著鐮刀,任務是割稻子,可是她一點都不會,甚至梁曉東他們都不在身邊,放眼望去,村里男人都不多,聽說都去修路了。
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朝身邊的婦女求幫助時,也沒得到好眼色,那些婦女們要么當作沒聽見,繼續埋頭割著稻子。
要么斜睨了她一眼,冷冷地說道:“教了你還不會,怎么,還想我們幫你割啊,想屁吃呢。”
孫安琪又氣又急,汗水順著臉頰不停地流下來,模糊了她的視線。她試圖自己摸索著割稻子,可鐮刀在她手中就像個不聽話的孩子,不是割不斷稻子,就是差點割到自己的手。
她看著周圍熟練勞作的婦女們,心中充滿了怨恨,覺得她們都是故意看她笑話。
可是又不能偷懶,大隊長媳婦兒這會兒就是記分員,一開始就明說了不能請假,一定要割完這塊區域,要是割不完就不能休息。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休息,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知青點,想找梁曉東他們訴訴苦,最好是讓他們趁著休息去把自己的那塊區域忙完,可等啊等,等到吃完飯,都沒等到他們。
老知青又不搭理她,直到下午上工時,聽到隔壁大嬸說:
“要不是家里必須出個人來地里,我也想去修路啊!老遠都聞到他們吃白面了,那伙食比得上我們家過年了。”
另一個大嬸附和道:
“是啊,修路那活兒雖然累點,可吃得好啊,還能掙不少錢呢。”
孫安琪聽著她們的對話,心中一動,她覺得修路或許是個擺脫當下困境的好機會。
她顧不上認真割稻子,匆匆跑到大隊長媳婦兒那,一臉可憐兮兮地求徐嬸把她也調去修路。
徐嬸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