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賬單
把農具廠眾人的家庭住址和人口等信息用手機拍下來。
胡科長的媳婦兒是在縣里的家具廠,桑妤妤推斷出他家中午沒有人,于是直接去到他家。
陽坡縣的房子大多數都是平房,胡科長家也不例外,桑妤妤只需路過他家后院,很快就能用空間之力進到他家。
布置的倒還算整潔,家具齊全,胡科長家沒有她在其他大城市搬的蛀蟲家豪華,但在小縣城也絕對算得上數一數二的人家。
桑妤妤在屋里仔細地搜尋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她只是把東西收進空間又放回去,以這種方式檢查,畢竟陽坡縣她還要生活兩年,不能暴露自己。
在臥室的衣柜深處,她發現了一個帶鎖的木盒。
憑借著空間之力,她輕松地打開了木盒,里面是一些賬本和信件。
桑妤妤一頁頁地翻看著,越看越心驚,這些賬本詳細記錄了胡科長與各個供應商之間的利益往來,那些回扣的數額大得驚人。
胡科長和財務科副科長不僅有著不正當關系,還聯手做假賬,將廠里的部分資金偷偷轉移到他們私下掌控的小金庫。
簡直是陰陽賬單!
她還發現了去年她那筆賬單,胡科長一人竟然吃了一萬塊錢回扣!不知胡科長留下這些證據是記賬還是牽制財務室的人。
桑妤妤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與憤怒,繼續仔細翻看其他信件。
其中一封信里提到,信中還隱晦地提及了與縣里某些部門官員的灰色交易,雖然沒有明確指出具體是誰,但桑妤妤結合之前聽到的“王主任”,心中有了幾分猜測。
她又從木盒底層找出一張紙,上面記錄著一些神秘數字和符號,看起來像是某種暗號或者密碼。
桑妤妤琢磨著,這說不定是胡科長與同伙之間傳遞重要信息的工具,要是能破解這些,或許能找到更多關鍵證據,但這事兒吧,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
信件中涉及到的關系網著實龐大,他們相互包庇,共同牟取私利。
桑妤妤將這些證據都拿走了,她已經想好把證據送給誰了,但還得再去一趟革委會,而胡科長家的錢財,她也沒有動,總得留點證據吧。
她環顧四周,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翻動的痕跡后,才用空間之力悄然離開了胡科長家。
可惜當她去到gwh時,午休時間已過,王主任辦公室已經有人。
她沒有再準備通過聽的法子找線索,這樣太慢了,桑妤妤直接去到檔案室,按理說檔案室會和辦公室分離。
她賭對了,檔案室沒有人。
桑妤妤迅速的找王主任的材料,拍照記錄,再去他家。
結果這人家竟然就和胡科長家是同一條街,只是相隔了幾戶人家。
桑妤妤心中暗自思量,這王主任和胡科長住得如此之近,說不定平日里沒少互相走動,關系匪淺。
她按照之前進入胡科長家的方法,輕松地用空間之力進入了王主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