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照之前進入胡科長家的方法,輕松地用空間之力進入了王主任家。
王主任家的房子明顯比胡科長家要大一些,裝修也更為精致,院子里還停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
桑妤妤小心翼翼地在屋里搜尋著,在書房的書桌抽屜里,她發現了一些文件,其中有幾份是關于工程項目承包的合同,上面的金額巨大,或許這就是他要找胡科長定農具的原因吧。
桑妤妤繼續翻找,又在書架的一本厚書中找到了一本賬本,賬本里記錄著一些不明來源的收入和支出,其中不乏一些大額的款項進出,看來這王主任也沒少干中飽私囊的事。
她將這些文件和賬本都收進空間,在嚴打時期,這些東西夠他們牢底坐穿了。
也多虧七十年代的娛樂比后世少太多,反偵察意識不是人人都有,尤其在這種小縣城,桑妤妤找證據找的那叫一個快!
只是,王主任家的錢財
該怎么處理呢?
胡科長家有幾萬,但大多數都存在他和他家人的存折里,桑妤妤把存折拿走了,零散的錢不多。
但王主任家的錢,是震驚桑妤妤。
他家地下室的酸菜壇子旁邊的壇子,裝的都是錢!
要不是桑妤妤把這些壇子在空間過了一遍,她也發現不了,在他的受賄賬單里,這些錢財還走了陽坡縣的黑市,很多他抄家得來的物資,給黑市老大。
黑市老大再給他錢,在交換的過程中,其實就包括了黑市老大對他的上供,就像后世有人花一塊錢買一塊品相極好的和田玉一樣,這也是一種受賄的方式。
桑妤妤看著那滿滿一壇子的錢,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冷笑,藏的再好,也逃不出她的掌心。
她仔細思索著,這些錢不能就這么等人來查,當初在秦省時,她留了不少古董給辦案組,可后來呢,都不被重視。
在陽坡縣,她不知道背后的水有多深,不說別的,現在監管措施不健全的情況下,隨便一個抄家的人拿了幾萬都沒人發現。
畢竟王主任只寫了收錢,但也沒寫具體數額。
或許是詳細賬單還藏在其他地方,或許是王主任不想被人發現,索性沒寫。
桑妤妤把這些壇子里的錢都收進空間,足足有四十五萬,在七十年代的小縣城,真是超大蛀蟲了。
又在屋里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后,才悄然離開王主任家,桑妤妤最后去了趟gwh
的倉庫。
她準備搬走那些不被重視的古董,黑市流通的都是玉石和小黃魚,還有一些木頭家具或是花瓶,都是容易被忽視的財富。
桑妤妤很快到倉庫,昏暗的光線勉強能讓她看清周圍擺放的物件。可惜,倉庫里大部分都是些陳舊破損的物件,真正有價值的古董寥寥無幾。
她只帶走了兩個還算完整的花瓶,桑妤妤心中暗自思量,看來之前那些真正的好東西,要么已經被轉移,要么就是被某些人私藏起來了。
一下午忙活完后,桑妤妤去找“老熟人”了。
詹安平,曾經她在山上發現老虎就是把消息遞給的他,當時桑妤妤還不知道最后辦案的是此人,但之后鋪天蓋地的宣傳稿,讓她不知道也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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