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民警對小王使了個眼色,小王和另一個民警大步走向賈張氏。
“別…別抓我!”賈張氏尖叫一聲,轉身就往里屋跑。
可她一個老婆子,哪跑得過兩個年輕力壯的民警?沒跑兩步就被小王一把抓住胳膊。
“放開我!放開我!”賈張氏拼命掙扎,嘴里嚷嚷著,“我冤枉啊!我是被冤枉的!那木頭根本不值錢,是傻柱陷害我!”
小王皺了皺眉,手上用力,直接把她從屋里拖了出來。
賈張氏見掙脫不開,立馬換了一招,往地上一躺,開始撒潑打滾:“哎喲我不活了,公安欺負老百姓了!”
“大家快來看啊!公安要逼死我老婆子了!”
她一邊打滾一邊干嚎,聲音凄厲,但眼睛里一滴眼淚都沒有。
這一套她用了大半輩子,百試百靈。
可今天,她失算了。
劉民警冷冷地看著她,對小王說道:“帶走!”
“是!”
小王和另一個民警一左一右,直接把賈張氏從地上架了起來。
賈張氏這下真慌了,她沒想到公安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東旭!東旭你快救救娘啊!”她朝著兒子哭喊道,“娘不想再進去了,那地方不是人待的啊!”
賈東旭看著母親被架著,心里又急又怕,卻又不敢上前阻攔。
他只能哀求道:“公安同志,我娘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您看能不能…”
“年紀大不是違法的理由。”劉民警打斷他,“故意毀壞他人財物,價值巨大,必須依法處理。”
“賠,我們賠!”賈東旭連忙說道,“我們一定賠,多少錢我們都賠!”
“晚了!”劉民警搖搖頭,“不過,你們要是愿意賠償受害人的損失,取得受害人諒解,'軍管會'在量刑時可能會酌情考慮。”
“不…不要…”賈張氏也聽明白了,嚇得渾身發抖,“我賠錢,我賠錢還不行嗎?多少錢我都給!”
她朝著何雨柱的方向哭喊:“柱子,嬸子錯了,嬸子真錯了!你饒了嬸子這一回吧!嬸子以后再也不敢了!”
“現在知道錯了?”何雨柱淡淡地說道,“晚了。”
“柱子,柱子你行行好!”賈張氏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嬸子真知道錯了,你看在咱們多年鄰居的份上,饒了嬸子這一回吧!”
“多年鄰居?”何雨柱笑了,“你造我謠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是多年鄰居?”
“你砍我木人樁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是多年鄰居?現在知道求饒了?”
“你剛剛不是還在叫囂,讓我賠錢么?”
他搖搖頭,對劉民警說道:“劉同志,麻煩你們了,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我絕不同意和解。”
“明白。”劉民警點點頭,對小王一揮手,“帶走!”
“不――!”賈張氏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拼命掙扎。
可她哪掙得脫兩個民警的手?
很快,她就被架著出了中院,哭喊聲越來越遠。
院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沒人說話。
劉民警對著賈東旭說道:“你也跟我走吧,把事情都交代清楚!”
賈東旭急忙解釋道:“同志,這事情跟我沒關系,都是我娘砍的,大院的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