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推著自行車進大院時,賈家門口正上演著“全武行”。
賈張氏披頭散發地坐在地上,雙手拍著大腿,嘴里抑揚頓挫地喊著:“老賈啊――你快來看看吧――你兒子要把你老婆逼死啦――”
她邊喊邊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賈東旭站在一旁,臉色鐵青,拳頭攥得緊緊的,想上去拉又不敢。
剛剛賈東旭去敲易中海家的門,怎么敲也不開,看來是鐵了心不想管這件事了。
大院的鄰居們在他家門口圍了一大圈,嗑瓜子的嗑瓜子,聊天的聊天,看得津津有味。
“嘖嘖,這賈張氏真是作死啊!”
“可不是嘛,剛放出來就惹事,砍誰的東西不好,非砍柱子的木人樁...”
“聽說那木人樁老值錢了,二百多萬呢!”
“二百多萬?我看是柱子瞎說的,一個破木頭怎么可能值這么多錢?”
幾個大媽正聊得起勁,王大媽忽然朝中院門口一指:“咦?柱子回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轉向剛進門的何雨柱。
賈張氏的哭嚎聲也戛然而止,她抬起頭看了過去。
賈東旭更是緊張地看著何雨柱身后,見沒公安跟來,頓時一陣驚喜!
他心里又燃起一絲希望:難道傻柱沒報案?還是報案了公安不管?
何雨柱看都沒看賈家那邊,徑直往自家走去。
“柱子...”王大媽叫了一聲,想問問情況。
何雨柱腳步不停,只擺了擺手:“王大媽,沒事,我先回屋了。”
說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賈家,賈張氏立馬變臉,露出得意的神色。
她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拍著身上的土,嘴里又開始不干不凈:“我就說一個破木頭樁子值幾個錢?他傻柱還想嚇唬老娘?”
她越說越來勁,嗓門也越來越大:“不就是根爛木頭嗎?老娘砍了就砍了,他能拿我怎么樣?報案?人家公安同志才沒工夫管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呢!”
賈東旭也松了口氣,雖然心里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看何雨柱這反應,似乎真的不打算追究了?
他上前拉了拉賈張氏:“娘,既然傻柱不追究了,咱們也別鬧了,趕緊回屋吧...”
“回什么屋?”賈張氏一甩手,反而更囂張了,“老娘今天就要在這兒說清楚,易中海那個老不死的,還想不管我們家的事?”
“呸!我們家東旭是他徒弟,他憑什么不管?”
她轉向易中海家的方向,叉著腰罵道:“易中海,你個縮頭烏龜,有本事一輩子別出來!”
屋里,易中海站在窗口,氣得渾身發抖。
他媳婦在一旁小聲勸道:“老易,要不...出去勸勸?”
“勸什么勸?”易中海咬牙切齒道,“這個蠢貨,我讓她去把木人樁挖出來送去修,她倒好,直接給劈了!現在惹出這么大的事,還想讓我給她擦屁股?”
“可是...”易中海媳婦猶豫道,“東旭好歹是你徒弟...”
“徒弟?”易中海冷笑一聲,“我要不是看在他能幫我養老的份上,早把他踹了,一家子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