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賈張氏見易中海還是不開門,又把矛頭轉向何雨柱家。
“傻柱,你給我出來!”她扯著嗓子喊道,“別以為躲屋里就沒事了,你今天打了我跟我兒子,這筆賬怎么算?”
何雨柱屋里一點動靜都沒有,像是沒聽見。
賈張氏更來勁了,直接走到何雨柱家門口,伸手就要拍門。
“娘,別鬧了!”賈東旭趕緊上去拉住她,“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丟人?丟什么人了?”賈張氏瞪著眼睛,“他傻柱打人就不丟人了?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兒沒完!他必須賠醫藥費,少說也得...也得五十萬!”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們都被賈張氏這不要臉的勁頭驚呆了。
“她砍了人家的東西,還要人家賠錢?”
“這臉皮比城墻還厚...”
“東旭攤上這么個娘,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賈東旭趕緊上去拉著賈張氏往回走:“娘,求你了,別鬧了...”
“我不走!”賈張氏掙扎著,“我今天就要討個說法,他傻柱憑什么打人?”
正鬧著,劉民警的聲音從蓮花門響起:“都聚在這兒干什么呢?”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看去,只見劉民警帶著幾個民警走了進來,個個臉色嚴肅。
賈東旭臉色“唰”地白了,腿一軟,差點跪地上。
剛才還囂張得不行的賈張氏,這會兒呆立在原地,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劉民警走到院中間,環視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賈家母子身上:“賈張氏,賈東旭,跟我們走一趟。”
“劉...劉同志...”賈東旭聲音發顫,“這...這是...”
“何雨柱同志報案,說你們故意毀壞他人財物,價值二百五十萬元。”劉民警冷冷地說道,“現在請你們去派出所接受調查。”
“二百五十萬?!”人群中有人驚呼,“我的天,真這么多錢?”
“剛才賈張氏還說人家傻柱唬人呢...”
“這下好了,把自己唬進去了...”
賈張氏這會兒終于反應過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又開始哭嚎:“冤枉啊――我冤枉啊――就是一個破木頭樁子,怎么可能值那么多錢――”
劉民警眉頭一皺:“值不值這么多錢,不是你說了算的。我們剛才已經找做木人樁的魯師傅核實過了,確實是這個價。”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魯師傅病重住院了,想做都做不了了,所以這木人樁現在有錢都買不到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賈東旭腦子“嗡”的一聲,知道這下完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何雨柱家的方向磕頭:“柱子,柱子我們錯了!”
“你行行好,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我們賠,我們一定賠!”
何雨柱家的門開了,他慢悠悠地走出來,靠在門框上,看著跪在地上的賈東旭,冷笑道:“賠?你們賠得起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