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民警怒喝道:“讓你去就去,別廢話!”
賈東旭轉頭看了眼易中海家的方向,無奈的跟著劉民警走了。
閆埠貴嘆了口氣,搖搖頭,轉身回了自家。
王大媽和李嬸對視一眼,也悄悄溜了。
其他看熱鬧的人見沒戲看了,也三三兩兩地散了。
何雨柱站在門口,心里沒有多少快意,只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他關上門,回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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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見何雨柱回屋,公安也帶走了婆婆和丈夫,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倚著門框強忍著眼淚。
她咬了咬嘴唇,目光投向易中海家緊閉的房門,走了過去。
“咚咚咚――”
敲門聲很輕,但在寂靜的中院里格外清晰。
屋里,易中海一直站在窗戶邊盯著外面的動靜,見是秦淮茹過來,對媳婦使了個眼色:“你去開門,就說我剛吃了藥睡下了。”
易中海媳婦會意,快步走過去拉開門閂。
門一開,秦淮茹“撲通”一聲就跪下了,眼淚“唰”地流了下來:“師娘,求您跟師傅救救我娘和東旭吧!”
“哎喲,淮茹你這是干什么!”易中海媳婦嚇了一跳,趕緊彎腰去扶,“快起來快起來,有話好好說!”
“師娘,我...我實在沒辦法了...”秦淮茹被扶起來,哭得梨花帶雨,“柱子這次是鐵了心要整我們,我媽年紀大了,這次回來都瘦了一大圈,再進去可怎么活啊...”
易中海媳婦攙著她往屋里走,壓低聲音道:“老易剛吃了藥躺下歇著呢,你跟他說吧!”
進了屋,秦淮茹看見易中海果然半靠在床上,右胳膊吊著繃帶,左腿搭在凳子上,臉色不太好看。
“易師傅...”秦淮茹又紅了眼眶。
易中海擺擺手,聲音有些沙啞道:“淮茹啊,坐吧,別哭了,哭也解決不了問題。”
易中海媳婦給秦淮茹倒了杯水,也搬了凳子坐在床邊。
“易師傅,您可得幫幫我們...”秦淮茹接過水杯,哭訴道,“我...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淮茹,不是我不幫,是我現在也幫不了。”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傷:“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這副樣子,走路都費勁,說話也不硬氣。”
“再說...”他頓了頓,苦笑道,“我跟柱子的關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現在我去求他,他不但不會給面子,反而會更生氣。”
秦淮茹當然知道這些,但眼下除了易中海,她實在想不出還能找誰。
易中海媳婦在一旁說道:“淮茹,你也別太著急!這事跟東旭沒關系,公安問清楚就會放他回來的。”
秦淮茹當然知道這個,為了立好兒媳的人設故意說道:“可...可我媽...她年紀那么大了,身子骨又不好...”
“賈張氏啊...”易中海媳婦撇撇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改口道,“賈張氏也是的,柱子那木人樁在那兒立了大半年了,她非...”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秦淮茹心里其實也怨,賈張氏剛從學習改造的地方回來,安安生生過日子不行嗎?非要折騰!
可這話她不能說,只能哭著哀求:“易師傅,師娘,我媽就是在里面受罪了,出來心里憋著氣,這才沖動了!”
“可...可再怎么說,咱們也不能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她坐牢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