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

酒過三巡，伊萬忽然問道：“何，今天那個叫王杰的年輕人，你覺得怎么樣？”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基本功很扎實，之前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伊萬點點頭：“我觀察了一下，這批學員里，除了你，就屬他最有天賦。”

“不過...”

他頓了頓，喝了口酒繼續道：“他的問題也很明顯，太拘泥于形式了。”

“做菜不僅僅是按照步驟來，還要懂得變通，根據食材的狀況調整。”

何雨柱點頭贊同道：“您說得對，中餐也講究‘看菜下飯’，不同的食材、不同的火候，都要靈活處理。”

莉莎插話道：“爸爸，我覺得何就做得很好！他上午聽你講理論，下午就能做出那么正宗的紅菜湯，這才是真正的天賦！”

伊萬哈哈大笑：“是啊，何，你確實讓我刮目相看。”

他又給自己倒了杯酒，感慨道：“我這輩子教過不少學生，但像你這樣一點就透的，還真不多見。”

何雨柱謙虛道：“伊萬同志過獎了，我只是運氣好。”

“不，這不是運氣。”伊萬認真地說，“這是天賦！”

他頓了頓，忽然問道：“何，你有沒有考慮過...去莫斯科學習？我可以幫你推薦，以你的天賦，在莫斯科一定能大放異彩。”

這話一出，桌上安靜了一瞬。

莉莎的眼睛瞬間亮了，期待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搖頭：“謝謝伊萬同志的好意，不過我目前還是想在四九城發展。我的家人、朋友都在這里，暫時沒有出國的打算。”

伊萬有些遺憾，但也沒勉強：“行，人各有志！不過如果你哪天改變主意，隨時可以找我。”

莉莎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來，舉杯道：“來，為了我們的友誼，干杯！”

“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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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南鑼鼓巷胡同口的氣氛卻截然不同。

易中海和賈東旭剛走到胡同口，就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是軋鋼廠的幾個大師傅――王師傅、趙師傅、劉師傅，他們身后還跟著十幾個工人，個個臉色鐵青。

“易中海！”王師傅第一個開口，聲音里壓抑著怒火，“你可算回來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還強作鎮定：“老王，老趙，老劉...你們這是干什么？”

“干什么？”趙師傅冷笑一聲，“易中海，你還有臉問？你干的好事！”

劉師傅更是直接上前一步，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罵道：“易中海，我們把你當兄弟，幫你聯名舉報婁老板，結果呢？你背地里干了那么多缺德事，把我們全都拖下水了！”

賈東旭嚇得往易中海身后縮了縮，小聲問道：“師...師傅，怎么辦？”

易中海努力保持平靜，辯解道：“各位兄弟，你們聽我說，那些都是婁半城的誣陷！他是為了報復我，故意造謠抹黑...”

“放屁！”人群中有人吼道，“廠里的告示寫得清清楚楚，克扣何大清留給兒子的生活費，賄賂領導幫人走后門...這些難道也是誣陷？”

“就是，人事科的老張和食堂主任老李都因為你被開除了，你還想忽悠我們？！”

易中海臉色一變：“老張和老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