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這才轉向易中海,正色道:“易師傅,你要動手前讓老二找我,我這些年也認識幾個練家子,到時候我叫上他們,肯定給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易中海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端起酒杯道:“好,馬大,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劉海中跟閆埠貴,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唉,其實我也不是為了自己,主要是為了咱們大院考慮。”
“這個何雨柱,目無尊長,囂張跋扈,一點不把我們這些老家伙放在眼里!”
“再這么下去,咱們大院的風氣都要被他帶壞了!”
“老閆、老劉,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閆埠貴正夾著一塊肉往嘴里送,聞一邊嚼一邊含糊道:“老易說得對…”
“不過今天我看那些公安對他態度挺好,說話做事都向著他,你們還是小心點,別把事情鬧大了。”
劉海中本來有些猶豫,雖然他看不慣何雨柱,但也沒什么深仇大恨。
可一抬眼,看到馬家五兄弟投來的目光,頓時慫了。
“咳咳…”劉海中清了清嗓子,挺起肚子道,“是該教育教育了,年輕人嘛,不打不成才!”
易中海臉上笑容更盛,舉起酒杯:“來,為慶祝大家達成一致,咱們再喝一杯!”
“干!”
眾人舉杯相碰,氣氛又重新熱烈起來。
院中水池邊,何雨柱正蹲在那兒洗碗。
他耳朵動了動,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五感強化后的聽力,雖然因周圍的環境影響,聽得斷斷續續,可也聽了個七七八八。
“練家子?呵…”何雨柱心里冷笑,“我還真想見識見識,這個年代的‘江湖人士’是什么水平。”
他把最后一個碗洗干凈,甩了甩手上的水,站起身端著碗筷往自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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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點多,大院門口傳來動靜。
許富貴領著垂頭喪氣的許大茂回來了,許大茂臉上還帶著淚痕。
父子倆路過馬家時,聽到里面傳來的劃拳聲和喧鬧聲,皺了皺眉。
“爹,他們…”許大茂小聲說道。
“閉嘴!”許富貴低喝一聲,“回家再說!”
回到家,許富貴關上門,這才嘆了口氣:“你這回算運氣好,沒成年,批評教育一頓就放回來了。”
“要是成年了,少說也得關你幾天!”
許大茂哭喪著臉:“爹,我知道錯了…我就是那么一說,誰知道…”
“知道錯了就行!”許富貴瞪了他一眼,“以后離易中海他們遠點,那幫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你看賈張氏進去了,她兒子都不去看看,反而在家跟人喝酒,這種人也就易中海這個絕戶看得上了。”
“嗯…”許大茂連連點頭。
他今天在派出所可是嚇破了膽,公安同志問話時嚴肅的樣子,讓他到現在腿還發軟。
要不是他爹跟著去,他估計早就嚇尿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