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南鑼鼓巷的幾個公告欄前又圍滿了人。
不過這次貼的不是“大字報”,而是派出所的正式通告。
“關于許大茂造謠誹謗一案的處理決定…”一個識字的老人大聲念道,“經查,許大茂在散布不實論,對何雨柱同志名譽造成損害……”
“鑒于其認錯態度良好,且系初犯,決定給予批評教育,責令其公開道歉。”
“賈張氏多次故意捏造、傳播謠,情節嚴重,決定給予一個月學習改造處罰……”
念到這里,人群一陣騷動。
“這造謠也是犯法的?還被罰了一個月學習改造?”
“活該,那張破嘴早就該治治了!”
“何雨柱果然是被冤枉的,派出所都給澄清了!”
通告最后,還特意說明:關于易中海等人被造謠一案,仍在調查中,呼吁知情者提供線索。
何雨柱早上練完拳,出門時特意繞到公告欄前看了看。
看著那白紙黑字的通告,他滿意地點點頭。
“這下名聲總算清白了…”
他騎上自行車往外走,剛出胡同口,就看到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婁家的管家正站在車旁,看見何雨柱出來,連忙迎了上來。
“何師傅,早啊!”管家笑容可掬,“我們老爺讓我來問問,昨天公安去核實情況,是出了什么事嗎?”
何雨柱心里一動,這可是婁半城自己來問的,可不能算是打小報告!
再說自己也是幫婁半城做事,才招惹這些麻煩的。
想到這,他面上卻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唉,別提了…”
他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從自己去給婁半城幫忙,幾天沒回大院,到被人造謠逛窯子,再到許大茂和賈張氏被抓…
說到最后,他像是無意間提了一句:“說來也巧,想找我麻煩的那幾個,還都是婁氏軋鋼廠的呢!”
“哦?”管家眉頭一皺,“都是咱們廠的?叫什么名字?”
何雨柱說道:“易中海,賈東旭,還有新搬來的馬二…”
他頓了頓,補充道:“對了,這馬二聽說在軋鋼廠就是出名的渾人,家里有兄弟五個都不是什么善茬,聽說是易中海特意找來要對付我的打手。”
管家眼神閃爍,臉上卻依舊掛著笑容:“好,我都記下了!何師傅放心,這事兒我回去就跟老爺如實稟報。”
“那就麻煩管家了。”何雨柱客氣道,“其實也沒什么大事,我自己也能處理…”
“應該的,應該的!”管家連連擺手,“您幫我們老爺做事,卻惹上這種麻煩,老爺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又寒暄了幾句,管家轉身上車離開了。
看著轎車遠去的背影,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不是想玩嗎?讓你們老板陪你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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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家別墅,書房內。
婁半城剛起床,正坐在餐桌前用早餐。
管家輕手輕腳地走進來,低聲把何雨柱說的情況匯報了一遍。
“哦?”婁半城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還有這種事?”
他還沒說話,坐在對面的譚雅麗先不樂意了。
“振華,柱子那孩子可是給你辦事才被人造謠的!”譚雅麗放下粥碗,臉上帶著慍色,“現在他被人這么算計,還都是你們廠的人,你可得給他解決了!”
婁半城笑了笑,對管家隨意的吩咐道:“你讓老三去處理,廠里那幾個…都開了吧!”
“是,老爺。”管家應道,轉身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