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前院馬家熱鬧非凡。
馬二兄弟五個為了慶祝喬遷,特意從飯店打包了不少硬菜回來。
還又炒了幾個時鮮蔬菜,擺了滿滿一桌子。
易中海被請到了主位,閆埠貴和劉海中坐在兩側,馬家兄弟和賈東旭則圍坐一圈。
“來來來,師傅、劉師傅、閆老師,我敬你們一杯!”馬二端起酒杯道,“以后咱們就是鄰居了,還望以后多多關照!”
易中海三人端起酒杯,跟馬二碰了下杯。
易中海說道:“以后都是一個大院的人,只要咱們大家互幫互助,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
“好,我以后都聽師傅得!”馬二一仰脖子,干了杯中酒。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烈起來。
馬家兄弟都是能喝的,馬二、馬三、馬四輪番敬酒,馬五年紀小,也端著酒杯跟在哥哥們后面湊熱鬧。
賈東旭喝了幾杯,臉漲得通紅,忽然憤憤道:“師傅,今天這事就這么算了?傻柱那小子太囂張了!”
易中海臉色一沉,瞪了他一眼:“急什么?毛毛躁躁的!”
他這徒弟真是爛泥扶不上墻,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話能隨便說嗎?
“我就是不服氣!”賈東旭借著酒勁說道,“那小子把咱們坑得這么慘,現在倒好,許大茂進去了,我娘也被抓了,他還跟沒事人似的!”
馬五也喝得有點上頭,一拍桌子道:“不就是個破廚子嗎?東旭哥,你別生氣,我們兄弟幾個現在就去把他拉出來打一頓,給你出氣!”
這話一出,飯桌上安靜了一瞬。
“啪!”
馬大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馬五后腦勺上,力道不輕,把馬五拍得往前一栽。
“你給我閉嘴!”馬大臉色鐵青,“喝點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馬五捂著后腦勺,委屈巴巴地嘟囔:“我就是說說嘛……”
“說說也不行!”
馬大狠狠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易中海,神色凝重道:“易師傅,我今天看何雨柱那小子不像善茬。”
“哦?怎么說?”易中海放下酒杯。
“一般人很少敢跟我對視的,這小子今天跟我對視卻毫不在意~”馬大沉聲道:“而且傍晚的時候,我看他家門口棚子里有個木人樁,他是不是練過?”
易中海有些意外地看了馬大一眼,沒想到這大老粗觀察還挺細。
他點點頭,嘆道:“這小子從小就喜歡舞刀弄槍的,以前只聽說跟人學了摔跤,后來也不知道怎么,還跟人學了八極拳。”
“自從他爹走后,他每天早上都起來練一陣子。”
“八極拳?”馬大眉頭一皺,“這拳法我聽過,練好了三五個人近不了身。”
賈東旭一聽更來氣了:“那狗東西,每天早上乒乒乓乓的,吵得要死!我們家窗戶離他家最近,天天被他吵醒!”
劉海中聞也附和道:“確實,我也聽見過,天不亮就開始打拳,影響大家休息。”
馬大轉頭對馬二說道:“老二,你跟老三老四住這邊,千萬別沖動。”
“那小子練過,你們要是動手,說不定要吃虧。”
馬二雖然心里不服,但大哥的話他不敢不聽,點頭道:“知道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