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嚇得渾身發抖,哭喪著臉道:“爹,我…我就是吹了個牛……”
“吹牛?吹什么牛?”劉民警厲聲問道。
“前些天,我跟幾個朋友在胡同口聊天,他們聽說何雨柱是東方飯店的大廚,就問我他手藝怎么樣?”許大茂一邊說一邊抹眼淚,“我…我就是隨口說了幾句……”
“說什么了?”劉民警追問道。
“我說…我說他手藝也就一般,這幾天晚上都沒回來,也不知道是在哪個半掩門尋歡作樂呢……”許大茂越說聲音越小,“我就是隨口一說,誰知道會傳開啊……”
何雨柱怒道:“原來是你小子造的謠,劉同志,我要求對他嚴懲!”
“我錯了,我錯了!”許大茂連忙求饒,“我就是嘴欠,我真沒想到會這樣……”
劉民警臉色鐵青,繼續問道:“那關于易中海、許富貴、劉海中、賈張氏、閆埠貴等人的‘大字報’,也是你干的?”
“不是,絕對不是!”許大茂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那些真不是我干的,我就是說了何雨柱的事兒,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他突然一指賈張氏,激動地說道:“都是她,要不是她到處跟人說何雨柱的事兒,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誰會信啊!”
“還有易師傅他們,別人來問的時候,他們也沒否認,還添油加醋的!要不是他們,這事兒哪能傳得這么厲害?”
賈張氏一聽,立馬炸了毛:“許大茂,你個小兔崽子血口噴人,我什么時候到處說了?”
“你就說了!”許大茂豁出去了,“這幾天就你說得最起勁,連何雨柱幾點去的、去的哪條胡同都說得清清楚楚!”
“你放屁!”賈張氏沖上去就要打許大茂,被民警攔住。
場面再度混亂起來,劉民警大喝一聲:“都安靜!”
他轉向幾個民警,問道:“關于易中海等人被造謠的事情,有什么發現?”
老民警搖了搖頭道:“我們尋訪了一圈,沒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那些‘大字報’是昨晚貼的,沒人看到是誰干的。”
“內容雖然涉及大院隱私,但也不排除是有人故意收集信息后造謠。”
易中海一聽,立馬說道:“公安同志,這肯定是何雨柱干的,除了他,沒別人!對了,他昨晚就回來了,所以你們之前說的人證就不能用了。”
何雨柱笑道:“易中海,我昨晚回來,閆老師親自關的門,他能證明我有沒有出去過。”
賈東旭立馬說道:“誰知道你是不是翻墻頭出去了。”
何雨柱罵道:“賈東旭,你是腦殘么?照你這么說,大院人都有嫌疑,誰特么不會翻墻頭?”
“行了,我說過了,沒有證據不能亂說。”劉民警打斷道,“如果你們堅持認為是何雨柱同志干的,請提供證據,否則,這就是污蔑。”
馬二又忍不住了,插嘴道:“同志,你這也太偏袒何雨柱了吧?怎么,他給你什么好處了?”
“你說什么?”劉民警臉色一沉,“馬二,注意你的辭!我們公安辦案講證據,不是誰聲音大誰就有理!”
馬二還想說什么,被馬大一把拉住。
他是個老油子了,沒少跟公安打交道,知道跟公安硬頂沒好處。
他低聲對馬二說道:“老二,別沖動,看你師傅怎么說。”
易中海臉色很難看,對劉民警問道:“公安同志,就算許大茂造謠何雨柱,那造謠我們幾個的,總得查清楚吧?”
“總不能造謠我們的事情,就這么算了吧?”
“當然要查。”劉民警正色道,“但我們辦案需要時間,也需要線索。如果你們有什么線索,可以提供給我們。”
他頓了頓,看向許大茂說道:“至于許大茂造謠何雨柱同志的事情,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許大茂,你涉嫌誹謗他人,跟我們回派出所接受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