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人主動提出的。”老吳壓低聲音,“婁先生讓我來請您。”
何雨柱心里直打鼓,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老吳來到堂屋。
進門時,那位老者正夾起一塊黃燜魚翅送入口中。
見何雨柱進來,老者放下筷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這么年輕?”老者笑道,“小婁,你不是糊弄我吧?這譚家菜真是這位小同志做的?”
婁半城連忙起身道:“首長,千真萬確,柱子雖然年輕,但手藝是實打實的。”
何雨柱恭敬地說道:“您好,菜做得不好,請您多包涵。”
“不好?”老者哈哈一笑,“我年輕時吃過幾次譚家菜,你這手藝可比現在果子巷那家都好得多!”
這話一出,眾人都驚訝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老者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小同志,坐,別拘束。”
何雨柱依坐下,但只坐了半個屁股。
老者又嘗了幾道菜,連連點頭,最后感慨道:“這么多年了,總算又吃到了正宗的譚家菜。”
他轉向何雨柱,問道:“小同志,你這手藝跟誰學的?”
“跟我爹學的。”何雨柱老實回答,“聽說我太爺爺以前在譚家當過學徒。”
老者點點頭,說道:“嗯…譚家當年收的學徒不少,出師后各奔東西的也有不少。”
他又問了些何雨柱的情況,聽說他在東方飯店工作,還跟陳老學淮揚菜,眼里贊賞之色更濃。
“年輕有為啊!”老者感慨道,“現在國家建設需要各方面的人才,廚藝也是文化傳承的一部分,你要好好干。”
“是,我一定努力。”何雨柱應道。
又聊了幾句,老者看了看時間,對婁半城說道:“小婁,今天謝謝你的招待,菜很好。”
婁半城連忙起身:“首長滿意就好。”
老者站起身,那兩個年輕人立刻上前。
臨走前,老者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小同志,好好鉆研手藝,將來有機會,我再嘗嘗你的菜。”
“一定!”何雨柱鄭重道。
送走老者,婁半城長舒一口氣,轉身對何雨柱笑道:“柱子,今天你可給我長臉了!”
何雨柱好奇道:“婁先生,這位首長是…”
婁半城擺擺手,打斷了他:“該你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今天這事可不要對外人提起。”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何雨柱道:“這是叔的一點心意。”
何雨柱接過信封,厚度讓他心里一驚。
“這…太多了吧?”
“不多。”婁半城笑道,“首長吃得滿意,這比什么都值,收著吧,這是你應得的。”
何雨柱也不再推辭,道了聲謝,把信封揣進懷里。
離開宅子時,天已經黑了。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腦子里還在回想今晚的事情。
那位老者雖然穿著普通,但談舉止間透出的氣度,絕不是一般人。
婁半城對他那么恭敬,甚至有點小心翼翼…
“難道是…”何雨柱心里閃過一個念頭,但馬上又搖搖頭,“不至于,那樣的人物怎么會來這種私人宴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