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在回南鑼鼓巷的路上,腦子里卻在飛速運轉著。
“原劇里婁家最后可是靠著傻柱幫忙才逃去港島的……”何雨柱皺著眉頭琢磨,“按理說婁半城這種人精,在四九城經營這么多年,認識的大人物應該不少才對。”
“可為什么運動來了,那些人卻幫不上忙?是鞭長莫及,還是……婁家那時候已經沒什么利用價值了?”
他越想越覺得這里面水太深,甚至還閃過一個念頭,要不要提醒婁半城早做打算?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掐滅了。
“我算哪根蔥啊?”何雨柱自嘲地笑了笑,“就憑我是個廚子?人家憑什么聽我的?搞不好還以為我別有用心呢!”
他嘆了口氣,把這事兒暫時拋到腦后,眼下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95號院門口。
何雨柱推著車進前院,下意識地往錢家方向看了一眼。
咦?門怎么關著?
平時這個點兒,錢家可還沒睡覺呢!
今天卻黑漆漆一片,安靜得反常。
“柱子回來了?”旁邊突然傳來閆埠貴的聲音。
何雨柱扭頭一看,只見閆埠貴正站在自家門口,一副欲又止的模樣。
“閆老師,還沒睡呢?”何雨柱打了聲招呼,指了指錢家,“錢家怎么沒人?出去玩去了?”
閆埠貴介紹道:“你這幾天沒回來不知道,錢家前天就搬走了。”
“搬走了?”何雨柱一愣,“搬哪兒去了?”
閆埠貴羨慕道:“就在隔壁胡同,聽說還是個獨門獨戶的小院子!”
“嚯,那確實比咱們這大雜院舒坦多了。”
“那可不,柱子你.....啊,那什么,這么晚了你早點休息吧!”
閆埠貴本來想說些什么,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
何雨柱看著閆埠貴回了家,眉頭皺了起來。
閆老西今天這表現不對勁啊,平時見到自己,哪次不是東拉西扯半天?
他推車往中院走,剛到自家門口,還沒來得及掏鑰匙,旁邊突然閃出一個人影,把他嚇了一跳。
“王大媽?”何雨柱看清來人,松了口氣,“您這大晚上的…嚇我一跳。”
王大媽臉色不太好看,她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柱子,進屋說。”
何雨柱打開門,把自行車推進去,轉身招呼王大媽:“您坐,我給您倒杯水。”
“不用不用。”王大媽擺擺手,盯著何雨柱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柱子,你最近…都干嘛去了?”
何雨柱不動聲色道:“沒干嘛啊,上班、學手藝,正常過日子唄!”
“那你這幾天晚上怎么都沒回來?”王大媽追問道。
何雨柱腦子轉得飛快,扯了個謊:“哦,最近有個朋友家里有點事,請我過去幫忙,我就在朋友家住下了。”
“朋友?”王大媽一臉不信,“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當然是男的!”何雨柱哭笑不得,“王大媽,您到底想問什么?直說吧!”
王大媽盯著他看了半晌,猶豫了一下,還是咬著牙說道:“柱子,不是我多嘴,是…是你最近這名聲,可不太好聽。”
“什么名聲?”何雨柱臉色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