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了、客氣了!”
“都是鄰居,應該的!”
幾人紛紛舉杯,氣氛重新熱絡起來。
易中海雖然不滿,但也不好發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桌上擺著四菜一湯:一盤炒雞蛋、一大碗雞、一盤炒白菜、一盤花生米,還有一盆蘿卜湯。
在這個年代,這已經算是很豐盛的招待了。
但七個大男人,菜量顯然不夠。
眼看盤子快要見底,眾人喝酒的興致卻越來越高。
錢嬸在一旁著急,想再去炒個菜,奈何他們下午回來也沒打招呼,家里實在沒什么像樣的食材了,那只雞還是家里養著下蛋的。
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一動。
他放下筷子,站起身說道:“錢叔、各位,我先去上個廁所。”
“去吧、去吧!”錢磊擺擺手。
何雨柱出了錢家,卻沒去廁所,而是推上車走回自家。
推開門,他放好車,直接鉆進廚房。
“得弄兩個下酒菜...”何雨柱嘀咕著,從空間里取出一些花生米。
熱鍋涼油,花生米下鍋,小火慢炸。
何雨柱一邊翻炒,一邊從空間里取出昨天徐大海送的那只雞。
手起刀落,雞胸肉、雞腿肉被快速分解出來,切成均勻的小丁。
油鍋燒熱,雞肉丁下鍋滑炒至變色撈出。
留底油,下青椒段爆香,再下雞肉丁,撒上一大把干辣椒,快速翻炒。
最后淋上一點醬油,撒上鹽,出鍋!
另一邊的花生米也炸好了,撈出來撒上鹽,拌勻。
前后不過十來分鐘,一盤金黃酥脆的鹽炒花生米,一盤紅亮誘人的辣子雞丁就做好了。
何雨柱從櫥柜里找出兩個大盤子裝上,端著就往錢家走。
到錢家時,屋里眾人正聊得熱火朝天。
“柱子回來了?”錢磊一抬頭,看見他手里的兩個菜愣住了,“你這是...”
“錢叔,我看桌上菜不多了,回家順手炒了兩個下酒菜。”何雨柱笑著把菜放到桌上,“手藝一般,大家湊合吃。”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兩個盤子上。
“嚯!”老王第一個忍不住,夾了一筷子辣子雞丁送進嘴里。
雞肉入口的瞬間,他眼睛猛地瞪圓了。
“好吃!”老王豎起大拇指,“柱子,你這手藝絕了!”
老李也嘗了一口,連連點頭:“這雞肉炒得真好吃!”
錢磊嘗過后,更是拍案叫絕:“柱子,你這叫‘手藝一般’?那飯店里那些廚子都該回家種地了!”
閆埠貴一邊往自己碗里扒拉花生米,一邊笑道:“柱子現在是真出息了,你們都知不知道,隔壁徐家辦了十桌酒席,盤子都被舔的干干凈凈。”
劉海中也附和道:“是啊是啊,昨天就聽他們說柱子手藝不錯,今天一吃果然厲害!”
只有易中海,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夾了一筷子辣子雞丁,吃在嘴里卻味同嚼蠟。
看著眾人對何雨柱滿是稱贊,再看看自己被冷落在一旁,心里那股火越燒越旺。
幾杯酒下肚,易中海終于忍不住了。
他放下筷子,語重心長說道:“柱子啊,你現在有出息了,我們都替你高興。”
“但是...”
他話鋒一轉:“年輕人不能光顧著自己發展,也得注意跟院里人處好關系。”
“你看你給隔壁大院做喜宴,還做得風風光光的。”
“可咱們大院呢?東旭結婚的時候,你連面都沒露吧?”
這話一出,屋里頓時安靜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