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忙,何雨柱從東方飯店出來時,天色剛黑。
他騎著自行車,腦子里還在琢磨俄餐的事,不知不覺已經到了95號院門口。
“柱子,柱子!”
剛推車走進前院,何雨柱就被錢嬸叫住了。
錢嬸笑著說道:“你今天竟然回來這么早,快,你錢叔回來了,還帶了兩個同事,正缺人陪酒呢!”
何雨柱一愣:“錢嬸,這...不合適吧?您家來客,我一個小輩...”
“什么小輩不小輩的!”錢嬸不由分說地拽著他往屋里走,“你現在可是東方飯店的大廚,再說了,閆老師、易師傅、劉師傅、許富貴他們都在呢!”
何雨柱一聽這陣容,心里頓時明白了。
這四位可是大院里有排面的人物,閆埠貴是小學老師,易中海和劉海中是廠里的大師傅,許富貴是宣傳科的老人,聽說正在跟人學放電影。
大院里誰家來親戚了,都會叫這幾位來陪酒,賺點臉面。
不容他多想,錢嬸已經把他拉進了屋。
一進門,一股酒氣混合著飯菜香味撲面而來。
屋里點了兩盞煤油燈,照得通明。
正中間擺著一張八仙桌,圍坐著七個人。
主位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國字臉,濃眉大眼,正是錢叔錢磊。
他左邊坐著兩個生面孔,看年紀都三十多歲。
右邊依次是閆埠貴、易中海、劉海中、許富貴。
“當家的,你看我把誰請來了!”錢嬸笑呵呵地說道,“你這次出去不知道,現在柱子可厲害了,在東方飯店當大廚呢!”
錢磊聞眼睛一亮,連忙站起身:“柱子?哎喲,快坐快坐!早聽你嬸子來信說了,你現在出息了!”
“孩他娘,再拿副碗筷來!”
何雨柱也不矯情,沖在座眾人一一打招呼:“錢叔好,閆老師好,易師傅好,劉師傅好,許叔好。”
最后看向那兩個生面孔,他笑著招呼道:“兩位叔叔好。”
“噗――”
戴眼鏡那位剛喝了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旁邊皮膚黝黑的漢子也愣住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等會兒...”眼鏡男推了推眼鏡,上下打量著何雨柱,“同志,你...你多大?”
何雨柱坦然道:“十七,過完年虛歲十八。”
“十七?!”兩人異口同聲地驚呼道。
錢磊見狀,哈哈大笑道:“老李、老王,沒想到吧?咱們院里這小柱子,別看他年紀小,本事可不小!”
“我聽我媳婦寫信說,還上過報紙呢!”
戴眼鏡的老李咂咂嘴,道:“我十七歲還在當學徒呢!”
老王也感慨道:“真是后生可畏啊!”
何雨柱被夸得有點不好意思,錢嬸正好拿來碗筷,他順勢在閆埠貴旁邊坐下了。
剛一落座,他就敏銳地察覺到一道不善的目光。
抬眼看去,易中海正端著酒杯,臉色有些陰沉。
雖然很快掩飾過去了,但何雨柱五感強化后何等敏銳。
那瞬間的不滿和厭惡,他捕捉得一清二楚。
“這老幫菜...”何雨柱心里冷笑,“肯定是覺得我這個小輩上桌,折了他的面子。”
果然,易中海端起酒杯,看似隨意地說道:“錢老弟,咱們喝酒你叫個小輩來干嘛!”
這話一出,桌上氣氛微微一滯。
錢磊是個人精,打圓場道:“老易,柱子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如今有了出息,我這個做叔叔的請他喝杯酒怎么了。”
說完,他端起酒杯轉向何雨柱:“柱子,來,叔敬你一杯!”
“我聽你嬸子說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可幫了家里不少忙。大牛那小子相看的對象,還是因為你才遇到的!”
何雨柱連忙站起身:“錢叔您客氣了,都是鄰居,應該的。”
兩人碰了一杯,一飲而盡。
錢磊喝完,又轉向易中海四人:“老易、老劉、老閆、老許,我也敬你們一杯,感謝各位這段時間對我家的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