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放下筷子,笑了。
他看著易中海,語氣平淡道:“易中海,我給你臉了?”
“什么?”易中海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何雨柱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易中海,繼續說道:“老子愿意給誰做酒席就給誰做,怎么,不給你徒弟做就是不合群?”
“你怎么有逼臉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的?”
“我...”易中海臉漲得通紅,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羞的。
他萬萬沒想到,何雨柱敢在這么多人面前,這么直接地懟他!
“柱子,怎么說話呢!”錢磊趕緊站起來打圓場,“易師傅喝多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錢叔,這事跟你沒關系!”何雨柱冷冷道,“某些人仗著自己年紀大,就到處道德綁架,今天要不是在你家,我早就大嘴巴子抽上去了。”
他轉向易中海,眼神冰冷道:“易中海,我告訴你,少特么在我面前擺譜!”
“你特么生不出孩子就去治,治不好就去領養,別特么整天在大院里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的。”
“賈東旭愿意認你當爹,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別特么往老子身上靠!”
“你...”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何雨柱,卻說不出話來。
何雨柱那眼神太嚇人了,冰冷中帶著殺氣,讓他毫不懷疑再多說一句,這小子真敢動手!
想到何雨柱那一身功夫,易中海慫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怒道:“老錢,以后別喊我了!”
說完,他拂袖而去,“砰”地一聲摔上了門。
屋里一片死寂。
幾秒后,錢磊嘆了口氣,拉著何雨柱坐下:“柱子,老易這是喝多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來,坐,咱們繼續喝。”
老王和老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這年輕人...夠猛啊!
敢這么直接懟院里的老師傅,而且看樣子,那位易師傅還真不敢把他怎么樣...
閆埠貴這時才笑著說道:“柱子啊,年輕人火氣大是好事,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嘛...”
話雖這么說,他眼里卻滿是幸災樂禍。
劉海中也干笑道:“是啊是啊,老易這人就是愛說教,柱子你別往心里去...”
何雨柱重新坐下,臉色緩和了一些。
他端起酒杯,對錢磊說道:“錢叔,對不住,攪了您的酒興,我自罰一杯。”
說完,一飲而盡。
“沒事沒事!”錢磊連忙擺手,“其實...老易那話,我也覺得不合適。”
“來,咱們別理他,繼續喝~!”
酒局繼續,但氣氛終究不如之前了。
又喝了半個多小時,眾人陸續告辭。
何雨柱喝了不少,但是有著千杯不醉技能,絲毫沒有醉意。
一來到中院,就見一道身影從易中海家里走了出來。
何雨柱一看這不賈東旭么,正好剛剛受了一肚子氣,立馬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賈東旭明顯也是看到何雨柱了,見何雨柱走了過來,立馬停下腳步。
兩人對視之下,何雨柱抬手就是一嘴巴。
“啪~”
“你瞅啥?”
賈東旭直接懵逼了,剛剛在師傅家,信誓旦旦的說要給師傅報仇。
沒成想出來竟然被傻柱打了,幾乎是本能的揮手就要打回去。
“啪啪啪~”
何雨柱一看對方竟然還敢還手,上去又是三個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