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灶臺那邊揮了揮手，算是打過招呼。

“上菜嘍！”負責傳菜的幾個半大小子一聲吆喝，端著涼菜盤子在桌間穿梭。

水晶肴肉一上桌，就引起一陣驚嘆。

“嚯，這肉凍透亮透亮的，看著就有食欲！”

“這肉真好看，不知道吃起來怎么樣！”

一個老爺子夾起一片，對著陽光看了看，嘖嘖稱奇：“這手藝不錯，肉凍晶瑩剔透，能看到里頭的肉紋，薄厚均勻，刀工了得！”

旁邊的大媽迫不及待地夾了一筷子送進嘴里，眼睛頓時瞇成了月牙：“唔…好吃！”

另一桌，幾個孩子盯著那盤五香熏魚，眼睛都直了。

“媽，我要吃魚！”

“別急別急，等大家都動了筷子……”當媽的嘴上這么說，手上卻已經給孩子夾了一大塊。

孩子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裹著入味的魚肉，幸福得直晃腦袋。

涼菜剛吃幾口，熱菜就開始上了。

第一道：米粉肉。

大碗裝著，一層厚厚的米粉裹著肥瘦相間的五花肉，蒸得油光發亮，香氣撲鼻。

“米粉肉來嘍――”傳菜的小伙子拉長了聲音，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一個大爺深吸一口氣，陶醉道：“就是這個味兒，都多少年沒吃過了！”

同桌的年輕人笑道：“王大爺，現在小日子被打跑了，以后咱們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說不定，有一天咱們也能頓頓吃上肉呢！”

王大爺笑呵呵的說道：“哈哈，那也要看誰做的，你看這米粉油潤潤的，一看就是蒸足了火候！”

他說著夾起一塊，肥肉部分已經蒸得半透明，瘦肉酥爛。

送進嘴里，米粉的香、豬肉的鮮、調料的咸甜完美融合，油脂在口中化開，卻一點也不膩。

“唔……夠味！”王大爺滿足地說道。

旁邊一個中年人見狀，夾起一塊送進嘴里。

“唔――”他眼睛瞬間瞪大了。

肉片入口即化，肥而不膩，瘦而不柴。

米粉吸收了肉汁的精華，軟糯咸香，混合著淡淡的香料味，在口腔中爆開。

“好吃！真好吃！”他連連稱贊，“我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吃到這么美味的米粉肉！”

這話一出，桌上其他人也趕緊動筷子。

“真的誒，這肉蒸得透，真特么好吃！”

“米粉也香，不像有些地方做的，米粉是米粉，肉是肉，各是各的味兒。”

“今天這廚子的手藝，絕了！”

一桌人你一塊我一塊，轉眼間一盤米粉肉就見了底。

小孩們眼巴巴地看著空盤子，有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扯著媽媽的袖子：“娘，我還想吃…”

“沒了，等下一道菜吧！”媽媽無奈地拍拍他的頭。

隔壁桌，一個大媽正偷偷往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油紙包里夾菜。

她動作隱蔽，速度卻快，轉眼間就藏了三塊米粉肉。

同桌的人看見了，故意提高聲音說道：“蔡家的，你隨了多少份子啊，這還想連吃帶拿啊？”

大媽手一抖，一塊肉掉在桌上，她趕緊想去夾，結果邊上伸出一只小手，一把把肉抓走了。

一個小男孩不等那大媽訓斥，直接轉身就跑。

“哈哈哈，我又搶到了一塊肉！”

那大媽氣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里把那孩子祖上罵了個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