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從陳家出來時,已是月上中天。
剛到95號院門口,就看見閆埠貴從屋里出來。
“喲,柱子回來了!”閆埠貴走過來說道,“這么晚才回來,吃了嗎?”
“吃過了,在朋友家吃的。”何雨柱隨口應道,繼續往院里走。
閆埠貴連忙跟上,嘴里問道:“柱子啊,你對田甜那姑娘感覺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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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田甜家條件真不錯,你要是覺得還行,回頭我讓你嬸子再去跑一趟,幫你再約……”
“這個再說吧!”
兩人走到中院,閆埠貴這才停下腳步,道:“柱子,那什么…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咱們都是鄰居,應該互相照應!”
“行,閆老師有心了。”何雨柱敷衍地應了一聲,推門進了自家。
關上門,他搖搖頭:“這閆老西,還真是現實。”
洗漱完畢,何雨柱剛躺下,就聽見院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自家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何雨柱皺眉起身,披上衣服去開門。
門外站著王媒婆,臉上堆著笑,手里還拎著個小布包,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
“柱子,還沒睡吧?嬸子聽說你最近在相親,特意趕過來!”王媒婆說著,也不等何雨柱請,自顧自地擠了進來。
何雨柱一愣:“王嬸,您這消息夠靈通的啊!大晚上的,什么事這么急?”
王媒婆在堂屋坐下,說道:“柱子,我手上真有個頂好的姑娘,原本還想再跟對方家里談談條件的,結果聽說你在相親,我這不就趕緊來了嘛!”
何雨柱倒了杯水遞過去:“您慢慢說,什么姑娘?”
“這姑娘姓林,叫林雪,今年十九,在供銷社當營業員。”王媒婆如數家珍,“模樣那叫一個水靈,白白凈凈的,那臉比秦淮茹還漂亮!”
“林雪?”何雨柱心中一動,這名字倒是挺好聽。
“就是……”王媒婆頓了頓,有些為難地說道,“她家條件一般,父親早逝,下面還有個弟弟、一個妹妹,她娘彩禮要的太高了……”
何雨柱挑眉:“彩禮高?要多少?”
王媒婆苦笑道:“她娘要50萬,我知道這個太高了,所以才想先跟她把價格談下來,再跟你說的。”
“林雪自己怎么說?”
王媒婆嘆道:“那姑娘也不松口,說這錢留著給她娘養老。”
何雨柱想了想,問道:“林雪在供銷社工資多少?”
“一個月十八萬。”王媒婆說道。
何雨柱點點頭:“行,那見見吧!最近飯店確實沒那么忙了,我這幾天正好能調休一天。”
“太好了,那就后天。”王媒婆喜笑顏開,“那我明天就去找對方約時間。”
“成。”何雨柱應了下來。
送走王媒婆,何雨柱正要關門,就看見秦淮茹端著碗筷從賈家出來,走到水池邊刷洗。
兩人目光對上,何雨柱咧嘴一笑,朝她眨了眨眼,這才關上門。
秦淮茹站在水池邊,心怦怦直跳。
剛才何雨柱那……是什么意思?
她想起那晚的事情,臉上不由自主地泛起紅暈。
“發什么呆呢?洗個碗要洗到天亮?”賈張氏的聲音從屋里傳來。
秦淮茹趕緊收斂心神,加快手里的動作。
回到屋里,賈張氏正坐在炕上納鞋底,見她進來,沒好氣地說道:“洗個碗磨磨蹭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