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就是有點累了~”秦淮茹小聲說道。
賈張氏冷哼一聲:“累什么累?我年輕那會兒,一天干多少活也沒喊過累,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嬌氣!”
秦淮茹低著頭不說話,默默收拾著屋子。
賈張氏看她那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心里更來氣:“我告訴你,別整天胡思亂想的!東旭雖然現在工資不高,但他有易中海這個師傅照應,以后轉正了日子就好過了!”
“嗯。”秦淮茹應了一聲。
何雨柱躺回炕上,腦子里卻想著林雪。
“長得比秦淮茹還好看?”何雨柱琢磨著,“彩禮高好啊?到時候拿了獎勵,拍拍屁股走人。”
正想著,忽然覺得口渴,起身倒了杯水喝下。
沒想到這一喝壞了事,半夜被尿憋醒了。
何雨柱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摸黑找到堂屋的尿桶,解開褲帶就尿。
“嘩啦啦……”
正尿到一半,眼角余光忽然瞥見門外有人影閃過。
何雨柱嚇得一個激靈,趕緊尿完系好褲帶,走到門邊,打開門往外看去。
月光下,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朝中院的菜窖走去。
“嗯?”何雨柱瞇起眼睛,“這大半夜的,誰啊?”
他仔細一看,雖然看不清臉,但從身形上看,好像是…易中海和賈張氏?
這兩人大半夜不睡覺,跑菜窖去干什么?
何雨柱心里頓時冒出無數個念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悄悄的走出屋,先敲了敲賈家隔壁和易家隔壁的門。
“誰啊?”里面傳來迷迷糊糊的聲音。
“我,何雨柱。”
沒一會就有人開了門,何雨柱壓低聲音道:“我看見有賊進菜窖了,趕緊起來抓賊!”
“什么?有賊?”屋里的人頓時清醒了。
“小聲點!”何雨柱提醒道,“別打草驚蛇,你先去菜窖那邊守著,我去前院叫人!”
“好好好!”
何雨柱轉身往前院跑,邊跑邊敲其他幾家的門。
“快起來,有賊進菜窖偷菜了!”
這一喊,前院頓時炸開了鍋。
“什么?有賊?”
“大家快起來!”
“抄家伙!”
菜窖里,賈張氏拎著一個小布袋,滿臉不滿地說道:“易中海,你打發要飯的呢?那天我可是為了幫你才被壞了名聲,說好的補償,就這么點?”
易中海眉頭緊皺,強壓著怒火:“這些天前前后后你來要了多少東西了?我告訴你,這是最后一次,以后什么都沒有!”
“喲呵,長本事了?”賈張氏冷笑,“行啊,那我就跟人說是被你逼迫的,我看到時候你還怎么在院子里立足!”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賈張氏,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賈張氏提高聲音,“那天可是你讓我幫你的,現在出事了,你想撒手不管?沒門!”
易中海咬牙切齒:“那你想怎么樣?”
“再加三十斤白面,二十塊錢!”賈張氏獅子大開口。
“你做夢!”易中海斷然拒絕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