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流水,轉眼一個月過去了。
何雨柱這段時間的日子,過得規律而充實。
白天他在東方飯店上班,晚上回家研究菜譜以及準備即將到來的廚藝比拼。
目前,他已經在東方飯店站穩了腳跟。
那道“冰鎮汆魚片”還被納入了飯店的宴席菜單,成了不少領導點名要嘗的特色菜。
趙德柱也是越來越看重他,工資雖然沒再漲,但各種補貼、福利沒少給。
幫廚中,王建國和李衛東兩人成了他的忠實小弟,天天“何師傅”長“何師傅”短的獻著殷勤。
何雨柱也不吝嗇,有空就指點他們,兩人這段時間倒是有些長進。
這天是周五,下午一場重要宴席忙完之后,趙德柱特意把何雨柱叫到辦公室。
“柱子,下周三的廚藝比拼,準備得怎么樣了?”趙德柱關切地問道。
“差不多了。”何雨柱笑道。
趙德柱滿意地點頭,說道:“這次比拼你要是能拿個好名次,咱們飯店也有獎勵,你可不要錯過啊!”
“真的,那您就準備好獎勵,等我來拿吧!”何雨柱自信道。
從辦公室出來,已經是下午五點多。
后廚的晚市準備工作基本就緒,陳師傅正指揮著幫工們做最后的檢查。
“柱子,今天下午辛苦了,晚上沒啥事了,你們幾個早點回吧!”陳師傅見他出來,笑著說道。
王建國立馬興奮道:“何師傅,要不咱們出去搓一頓吧?我知道新街口那邊新開了家火鍋店,聽說味道不錯!”
李衛東也眼巴巴地看著:“是啊,何師傅,咱們還沒一起吃過飯呢!”
何雨柱看了看時間,確實還早,這上了一個月班也該放松放松了。
“行啊!”他爽快答應,“不過說好了,我請客。”
“那怎么行!”王建國連忙道,“是我提議的,當然我請!”
何雨柱擺擺手道:“別爭了,我工資比你們高,這頓我請,下次你們再請好了。”
兩人這才作罷,高興地跑去換衣服了。
三人換了便裝,走出東方飯店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新街口那家火鍋店果然生意火爆,店里熱氣騰騰的,差不多快坐滿了。
“三位里面請!”伙計熱情地招呼著。
“嚯,這味兒正宗!”何雨柱一聞就樂了,是地道的川渝牛油火鍋。
三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王建國熟練地點了菜:“毛肚、黃喉、鴨腸、牛肉片、羊肉卷、豆腐皮、白菜、土豆...”
李衛東補充道:“酒呢?要不來點白的?”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來瓶二鍋頭吧,天冷,喝點暖身子。”
“得嘞!”伙計記下菜單,麻利地去準備了。
很快,鍋底上桌,菜品也陸續擺滿了一桌。
王建國端起酒杯:“來,何師傅,這第一杯敬你!”
“感謝您這一個月的指點,讓我跟衛東學到了不少真東西!”
李衛東也舉杯:“對對對,何師傅,以后還得靠你多關照!”
何雨柱笑著舉杯道:“都是兄弟,客氣啥,干了!”
他不止一次讓兩人叫自己柱子就行,可惜兩人就是死活不改口。
“干!”
一杯酒下肚,氣氛頓時熱烈起來。
涮著肉菜,喝著白酒,聊著后廚的趣事,時間過得飛快。
不知不覺,兩瓶二鍋頭見了底。
何雨柱感覺頭暈目眩,看人都有重影了。
他酒量其實還行,但今天確實有點超負荷了。
“差…差不多了…”何雨柱扶著桌子站起來,感覺腳下發飄,“明天…明天還上班呢…”
王建國和李衛東也喝得東倒西歪,三人互相攙扶著,踉踉蹌蹌地結賬出門。
冷風一吹,何雨柱胃里一陣翻騰,強忍著才沒吐出來。
跟兩人在路口分了手,他憑著殘存的意志辨認著方向,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南鑼鼓巷走著。
路燈的光暈在他眼里變成了好幾個,腳下的路也仿佛在起伏。
他嘴里胡亂哼著不成調的歌:“我…我是一只…來自北方滴狼……”
路過一個胡同口,他對著墻角的石獅子鄭重其事地拱了拱手:“獅…獅子兄,晚上好,吃了沒?”
石獅子當然不會回答,何雨柱也不在意,嘮了幾句,繼續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不知過了多久,熟悉的大門終于出現在眼前。
何雨柱如同見到親人,撲到95號院的大門上,摸索了半天,才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
前院靜悄悄的,各家各戶早就熄了燈。
中院倒是有些不同,賈家門口竟然貼著兩個大大的“喜”字,窗戶上也映著紅光,隱約還能聽到里面傳來吵鬧聲。
何雨柱混沌的大腦轉了轉,哦,想起來了,今天好像是賈東旭和秦淮茹結婚的正日子?
酒席估計是下午就辦完了,這會兒估計是在鬧洞房?
“結…結婚…狗...狗都不結...”何雨柱嘟囔一句,搖搖晃晃地走到自家門前。
掏出鑰匙,對著鎖眼捅了好幾次才對準,“咔噠”一聲,門開了。
他幾乎是踉蹌著進了屋,反腳把門帶上,“吱呀”一聲,門虛掩著,并未關嚴。
此時酒精徹底麻痹了他的神經,他只想立刻躺倒。
摸黑走到里屋炕邊,胡亂扯掉棉襖棉褲,蹬掉鞋子,一頭栽倒在冰冷的炕上,拉過被子胡亂蓋在身上。
幾乎是瞬間,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