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不大,靠墻擺著一排鐵皮柜子。
陳師傅打開一個空著的柜子,從里面拿出一套嶄新的白色廚師服和一頂廚師帽,遞給何雨柱:“喏,試試,應該合身。”
何雨柱接過衣服,布料厚實,針腳細密,一看就是好東西。
他利落地換上,對著墻上的鏡子照了照。
白色的廚師服一上身,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少了幾分混不吝,多了幾分干練。
“嘿,精神!”
陳師傅贊了一句,目光落到何雨柱手里一直拎著的木盒上,好奇道:“小何,你這盒子里裝的啥?寶貝似的。”
何雨柱笑了笑,把木盒放在旁邊的長條凳上,打開:“是我出師的時候,我師傅送我的刀。”
陳師傅湊近一看,只見盒子里躺著一把造型古樸的廚刀,忍不住贊道:“好刀!”
“你師傅對你可真不錯,這刀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有名字么?”
“有,叫沉淵。”何雨柱輕輕撫過刀身,說道。
“沉淵…好名字。”陳師傅點點頭,“走,我帶你去你的灶臺。”
陳師傅領著何雨柱來到靠里側的一個灶臺前:“這個灶以后就歸你用了,邊上是你的案板和工作臺,油鹽醬醋各種調料,這邊柜子里都有,缺什么隨時說。”
何雨柱仔細看了看,灶臺收拾得很干凈,各種工具擺放得井井有條。
“謝謝陳師傅。”他感謝道。
“客氣啥,以后就是自己人了。”陳師傅擺擺手,“你先熟悉熟悉,我那邊還有點事,一會兒忙完了再跟你細說。”
“您忙您的。”何雨柱點點頭。
等陳師傅走開,何雨柱將“沉淵”從木盒中取出,找了一塊磨刀石,接了點水,開始細細地磨起刀來。
這不是刀不夠快,而是一種儀式,一種與刀磨合的過程。
磨好刀,何雨柱站起身,看了看周圍。
幾個幫廚正在不遠處切菜、洗菜,忙得不可開交。
他走過去,很自然地問道:“哥們兒,有什么要幫忙的?”
那幾個幫廚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他們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在后廚屬于最底層。
平時師傅們指揮他們干活天經地義,很少有師傅會主動來問他們需不需要幫忙。
一個圓臉的幫廚最先反應過來,連忙道:“何…何師傅,不用不用,我們能忙得過來。”
“別客氣,我也是新來的,閑著也是閑著。”何雨柱笑了笑,已經拿起一根蘿卜,熟練地切了起來。
只見他手起刀落,蘿卜瞬間變成厚薄均勻的片,再切成細絲,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幾個幫廚看得目瞪口呆,圓臉幫廚由衷地贊道:“何師傅,您這刀工…太厲害了!”
“熟能生巧罷了。”
何雨柱手下不停,一邊切一邊跟他們閑聊起來:“我叫何雨柱,以后叫我柱子就行,哥們兒都怎么稱呼?”
“我叫王建國,他叫李衛東,那個是張強。”圓臉幫廚一一介紹道。
“建國,衛東,強子。”何雨柱笑著挨個叫了一遍,“以后多關照。”
他這隨和的態度,瞬間拉近了與幾個幫廚的距離。
幾人一邊忙活,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何雨柱很快就把后廚里的大致情況摸清楚了。
哪個師傅擅長什么菜,哪個師傅脾氣不太好,平時需要注意些什么……
這些看似瑣碎的信息,對于一個新人來說卻非常重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