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王媒婆拿了三萬塊錢就帶著人走了,不由撇了撇嘴。
“這就完了?”他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不大,但離得近的幾個鄰居都聽見了。
錢嬸正好還沒走遠,聞湊過來,低聲道:“柱子,三萬不少了,王媒婆這趟也算沒白跑。”
何雨柱搖搖頭,不屑道:“錢嬸,您覺得對易中海來說,三萬算個事兒嗎?”
“縫紉機兩百多萬,說掏就掏了,這王媒婆...眼皮子還是淺了點~!”
錢嬸被他這么一點,也回過味來了,咂咂嘴:“你這么一說,還真是…要是我,怎么也得多要個五萬八萬的。”
何雨柱暗叫可惜,這么好的機會,要是操作好了,不僅能狠狠敲易中海一筆,說不定還能直接把賈東旭這親事攪黃了。
不過轉念一想,真要是把秦淮茹弄沒了,這個大院也少了幾分樂趣。
“行了,錢嬸,我先回去了。”何雨柱擺擺手,轉身回了屋。
關上門,他把買來的東西歸置好,心里盤算著明天上班的事情。
東方飯店這地方可不比峨眉酒家,規矩更多,要求更嚴,能去那吃飯的都不是一般人。
“明天得好好表現,不能給我師傅丟臉。”何雨柱暗暗給自己打氣道。
他從柜子里拿出師傅陳保國送的那個木盒,輕輕打開。
沉淵靜靜地躺在里面,刀身在昏暗的光線下依舊泛著幽冷的寒光。
“伙計,明天就看你我的了。”
他把刀重新放好,又拿出那本川菜心得筆記,就著煤油燈的光亮,仔細翻看起來。
雖然腦海中已經有了大師級的譚家菜傳承,觸類旁通之下對川菜的理解也遠超常人。
但師傅的這本筆記里,有很多獨到的見解和應對各種突發狀況的經驗,這些都是寶貴的財富。
一直看到眼睛有些發澀,何雨柱才收起筆記,吹燈上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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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還沒亮透,何雨柱就睜開了眼睛。
他一個骨碌爬起來,穿好衣服,推門走到院子里。
他活動了一下手腳,擺開架勢,緩緩打起了八極拳。
一趟拳打完,身上微微見汗,氣血通暢。
回屋用熱水擦了擦身子,換上一身干凈的藍色棉布衣褲。
他拿上裝著沉淵的木盒,便走出屋子,鎖好門,走了。
在街口早點鋪,他要了六個大肉包,兩碗豆漿,吃得飽飽的,這才朝著前門大街的方向走去。
他走得不算快,到東方飯店門口時,還差一刻鐘到九點。
門口的警衛已經換班了,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身板挺直,一看就是行伍出身。
“同志,我是新來的川菜廚子,昨天趙主任讓我今天九點過來。”何雨柱主動上前道。
警衛打量了他一番,點點頭:“進去吧,昨天就聽說你了。”
“謝謝。”何雨柱道了聲謝,走進了東方飯店。
繞過氣派的大堂,穿過那道熟悉的側門,后廚區域特有的忙碌氣息撲面而來。
何雨柱剛走進后廚通道,就看見陳師傅正站在一個灶臺邊跟人說話。
“陳師傅,早。”何雨柱走過去,打了個招呼。
陳師傅回過頭,看見是他,臉上露出笑容:“小何來了,挺準時啊!走,我先帶你去更衣室,換身行頭。”
說著,他領著何雨柱往通道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