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打量著何雨柱,問道:“這位小同志,你找誰?”
何雨柱連忙客氣地說道:“您好,我叫何雨柱,是何大清的兒子。我爹讓我來給婁先生送封信。”
說著,將何大清那封信遞了過去。
“何大清?”管家模樣的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恍然,他顯然認識以前經常來府上做宴的何大清。
接過信,又仔細看了看何雨柱的眉眼,確實與何大清有幾分相似,尤其是那略顯著急的相貌。
“你稍等。”管家的態度緩和了些,“我去通報老爺,你就在這兒等著。”
“哎,麻煩您了。”何雨柱點頭應道。
管家拿著信,轉身匆匆進了小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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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書房內,婁半城正坐在寬大的書桌后看書。
“老爺,外面有個叫何雨柱的年輕人,說是何大清的兒子,送來了一封信。”管家敲門進來,恭敬地將信放在書桌上。
“何大清?”婁半城放下手中的書,有些意外地拿起那封信,“他不是跟人跑保城去了么?他兒子來找我做什么?”
說著,他拆開信封,抽出信紙看了起來。
信的內容不長,何大清在信里先是簡單說了下自身情況,說何雨柱廚藝天賦極佳,譚家菜已得自己七八分真傳,懇請婁半城看在往日交情上,有機會能照拂一二。
“這個何大清啊,自己一拍屁股走了,倒是把兒子托付給我了?”婁半城搖頭失笑道,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并無多少厭惡。
他對何大清的廚藝是認可的,為人雖說有點不著調,但也沒什么大惡。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確實遇到點小麻煩。
最近“三反”的風聲越來越緊,他這種身份的人,行舉止都得格外注意。
今天中午,他原本約了幾個重要的生意伙伴和兩位有公職在身的朋友在家中小聚。
放在以前,他肯定直接去大飯店訂席面,或者請知名廚師來家里操辦。
但現在,請外面的人太過扎眼,容易授人以柄。
用家里現有的廚娘?手藝又實在普通,撐不起場面。
正為難呢,何雨柱就送上門來了。
何大清的兒子,算是知根知底。
手藝要真如何大清吹噓的那樣,有他七八分水準,應付今天這桌宴席應該問題不大。
而且用他不算請外人,最多算是故人之子來幫幫忙,誰也挑不出理。
想到這里,婁半城心中已有決斷。
他對管家吩咐道:“把人請到樓下客廳,我馬上下去。”
“是,老爺。”管家應聲退下。
何雨柱在門外沒等多久,就見管家重新出來,臉上帶著笑容道:“何雨柱同志,請進,老爺在客廳等你。”
“哎,好,謝謝!”何雨柱心里一喜,知道事情有門兒,趕緊跟著管家走進了婁家院子。
穿過修剪整齊的小花園,走進裝飾典雅、鋪著厚實地毯的客廳。
何雨柱不由得有些咂舌,這比他前世在民國劇里看到的場景還要奢華~
管家給他倒了杯熱茶:“請稍坐,老爺馬上下來。”
何雨柱道了聲謝,從容的坐下,好奇地打量著四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