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錢大牛拎著水桶來到中院,一眼就看到何雨柱。
那拳腳帶起的風聲,聽得他心頭一跳。
“柱子~”錢大牛驚呼道,“你這…你這練的是啥?你以前不是練摔跤的么?怎么還會打拳了?”
何雨柱頭也不回地答道:“摔跤那是鬧著玩的,這拳法才是我偷偷學的真本事。”
“以前我爹管得嚴,不讓練,只能偷摸出去練。現在分家了,我自個兒當家,就用不著躲躲藏藏的了!”
他這話半真半假,既解釋了拳法來源,也再次強調以前是何大清壓著他。
很快,中院聚集的人多了起來。
幾個半大小子看著何雨柱練拳,眼睛里直冒小星星,滿臉都是憧憬和崇拜。
有幾個膽大的,忍不住在旁邊空地上,跟著何雨柱的動作笨拙地模仿起來,嘴里還“哼哼哈嘿”地配著音。
何雨柱瞥了他們一眼,沒理會,也沒出指點。
練武,可不是看著樣子就能學會的。
呼吸、發力、意念,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自己瞎練是練不出名堂不說,還可能會練傷身子。
而且窮文富武,這可不是一句空話。
就他腦子里那些關于打熬身體、彌補氣血虧空的藥浴方子,里面需要用到的藥材,哪一樣不是要花錢的?
普通人家吃飯都勉強能吃飽,哪有余錢去置辦那些昂貴藥材?
并且光靠吃食補充,根本跟不上練武的消耗,時間一長,身體就會被掏空了。
等到四五十歲,一身傷病找上門,那才叫悔之晚矣!
賈家的門開了,賈張氏一出來就看到了正在打拳的何雨柱。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昨天被扇過的臉頰,心里一陣后怕。
“這挨千刀的煞星,還好老娘昨天機靈,沒再多嘴…”她心中打定主意,以后都不去招惹這個活閻王了。
何雨柱心無旁騖,直到渾身大汗淋漓,肌肉微微發酸,這才緩緩收勢。
一股白茫茫的汗氣從他頭頂蒸騰而起,在寒冷的空氣中格外顯眼。
“呼――”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感覺渾身通透。
雖然身體協調性還差些火候,但那種力量在體內流轉的感覺,著實令人著迷。
打了水回屋,燒熱了仔細擦拭一遍身體,換上一身干凈利落的棉布衣褲。
經過強身健體丸的改造和一早的鍛煉,他只覺得饑腸轆轆。
出門直奔街口早點鋪,一口氣干了五個大肉包,喝了兩大碗滾燙的豆漿,這才感覺吃了個七分飽。
“這飯量…以后也是個問題啊~”何雨柱摸著依舊有些意猶未盡的肚子,心里盤算著,“坐吃山空肯定不行,得趕緊把工作落實。”
想到工作,他記起了何大清給的那封信。
從懷里掏出那封有些皺巴的信,嘀咕道:“反正這手藝在這呢,不行就一家酒樓一家酒樓的上門推銷,咱又不是沒師承的野路子。”
想到這,他起身出了早點鋪子,邁步朝著婁家所在的方向走去。
婁家公館位于城西一片鬧中取靜的街區,是一棟帶著獨立院落的兩層西式洋樓,灰墻紅瓦,在這年代顯得格外氣派。
何雨柱站在緊閉的大門外,抬手敲響了門上的銅環。
“咚咚咚”的敲門聲在清晨回蕩著。
沒過多久,側邊的小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約莫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探出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