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抱緊哥的脖子,千萬別松手!”何雨柱叮囑道。
“嗯!”何雨水用力點頭,小手緊緊環住哥哥的脖頸。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看準人流的縫隙,側著身子就往里擠。
他年紀雖輕,但從小在后廚顛大勺,練就了一身好力氣,下盤穩,手臂有勁。
“哎喲,擠什么擠!”
“看著點,孩子,別擠著孩子!”
“誰啊,沒長眼啊!”
抱怨聲、斥責聲在身后響起,何雨柱充耳不聞,只是用身體護住妹妹,像一尾靈活的魚,在擁擠的人潮中艱難前行。
好不容易擠到窗口,他氣喘吁吁地對著里面喊道:“同志,兩張去保城的票,最快的一班!”
售票員抬頭瞥了他一眼,或許是看他抱著孩子擠得滿頭大汗不易,倒是沒多說什么,利落地扯下兩張票:“半小時后發車,三號站臺,硬座,四萬塊。”
何雨柱趕緊掏錢,接過車票和找零,他抱著雨水又逆著人流往外擠,直奔站臺。
他心中不禁感慨:幸好跟師傅借了錢,不然還真沒錢付票錢。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何雨水現在根本不用買票,售票員以為還有人,這才賣給他兩張。
站臺上,一列綠皮火車如同鋼鐵長龍,靜靜地臥在鐵軌上,每個車廂門口都擠滿了人。
何雨柱不敢怠慢,抱著雨水,硬是擠了上去。
車廂里更是人滿為患,汗味、煙味、食物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味。
擠到自己買的兩張靠過道的座位,何雨柱才把雨水放下來,讓她坐在中間的位置,自己則坐在外面,長長舒了口氣。
火車鳴笛,緩緩啟動。
何雨水探頭看著外面逐漸加速后退的景物,小臉上露出了一絲新奇。
然而,這短暫的寧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車廂里人太多,座位根本不夠。
一個穿著舊棉襖的中年男人,瞅見何雨水人小,邊上似乎還有點空位,便嬉皮笑臉地擠了過來,一屁股就要往何雨水旁邊坐。
“小姑娘,往里挪挪,給叔騰個地兒。”那人說著,一股濃烈的煙臭味撲面而來。
何雨水嚇得往后一縮,緊緊靠住哥哥。
何雨柱的火“噌”一下就上來了,一把按住那人的肩膀,力道之大,讓那人身子一歪,沒能坐下去。
“嘿,沒看到這兒有人了么!”何雨柱冷聲道。
那人被攔,臉上掛不住,瞪著眼道:“嘿,小兔崽子,這明明有空位,怎么就叫有人了?你當這是你家炕頭啊?”
“我妹妹年紀小,但這座位是我們花錢買的票,你想坐,自己找乘務員買票去!”何雨柱毫不退讓道。
“老子今天就坐了,你能咋地?”那人耍起橫來,又要強行坐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