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派出所能管這事么?”陳保國更加意外了,問道。
何雨柱便把早上去派出所報案的過程簡單說了一遍,又從懷里把王副所長寫的介紹信給陳保國。
陳保國看完,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徹底變了。
這還是他那個只知道掄勺、耍橫的傻柱子么?
陳保國憋了半天才說道:“嗯,你做得對,有困難找組織。請假的事準了,你想讓我幫什么忙?”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說道:“師傅,我知道這不合規矩,但我想帶雨水一起去保城解決這個事情。您能不能借我點錢?等我回來還您,或者從我以后的工錢里扣也行!”
作為一個現代靈魂,兜里只有那點錢,還沒系統傍身,說實話他有點虛。
師傅陳保國雖然對徒弟要求嚴格,但為人正派,對真心學藝的徒弟都不錯。
眼下,這也是他唯一能想到愿意幫他的人了。
陳保國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旁邊可憐巴巴的何雨水,剛要說話就被敲門聲打斷。
門外,趙扒皮邊敲門邊叫道:“陳師傅,您可得管管您這徒弟了,曠工一天,來了還遲到,再這樣我可告訴我姐夫去了……”
陳保國眉頭一皺,站起身,拉開門,對著外面冷冷喝道:“吵什么吵,后廚是你大呼小叫的地方么?柱子跟我請假了,你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陳保國在后廚威望極高,這一聲呵斥,中氣十足,整個后廚都安靜了下來。
趙扒皮頓時像被掐住了脖子,臉憋得通紅,卻不敢再嚷嚷,悻悻地瞪了休息室方向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陳師傅關上門,重新坐下,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布包,數出十張萬元鈔票,推到何雨柱面前。
“這些錢你拿著,出門在外,窮家富路,帶著妹妹,別虧著嘴。”
陳保國有些慚愧道:“你家出了這么大的事,我這個做師傅的按理應該陪著你們去一趟,可趙師傅跟著老板出差未回,店里就我一個大廚,實在是走不開。”
“好在我看你經過這事成熟許多,倒是放心不少。不過要記住,無論結果如何,都得挺直腰桿做人,有什么事情打店里電話找師傅,師傅給你做主。”
何雨柱看著桌上的錢票,又聽著師傅這番語重心長的話,心里一熱。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師傅,您的恩情,柱子記心里了!我一定早點回來,好好跟您學手藝!”
“行了,別搞這套。”陳保國擺擺手,“快去快回,路上小心,機靈點。”
“哎!”何雨柱收起錢票,再次鞠躬,然后拉著何雨水,在后廚眾人各異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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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峨眉酒家,寒風一吹,何雨柱打了個激靈,頭腦愈發清醒。
“哥,咱們現在就去找爹嗎?”何雨水仰著頭,大眼睛里滿是期待。
“對,現在就去找到爹。”何雨柱笑了笑,揉了揉何雨水的腦袋。
四九城的火車站,永遠是人聲鼎沸。
灰撲撲的人群如同潮水,扛著麻袋的、提著籃子的、拖兒帶女的,擠在偌大的售票廳里。
看著售票窗口前那幾乎看不到頭的長龍,何雨柱的眉頭擰成了疙瘩。這得排到什么時候?
他將背上的包袱系得更緊實些,然后彎腰一把將何雨水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臂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