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徹底怒了,原主的混不吝脾氣上來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只手揪住那人的衣領,竟硬生生將比他壯碩不少的男人從座位上拎了起來!
“哎哎哎,你干什么?松開!”那人雙腳離地,驚慌失措地掙扎著,雙手亂抓,卻根本無法掙脫何雨柱鐵鉗般的手。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有看熱鬧的,也有皺眉的。
何雨柱眼神冰冷,盯著那人說道:“老子再說一遍,這座位是我們的,再敢過來擠我妹妹,老子把你從窗戶扔出去!”
他這話說得殺氣騰騰,那欺軟怕硬的男人頓時慫了,色厲內荏地罵道:“小…小兔崽子,你…你給我等著!”
何雨柱手一松,那人踉蹌著后退好幾步,差點摔倒。
在眾人或鄙夷或嘲笑的目光中,罵罵咧咧地擠到別的車廂去了。
“哥,你真厲害!”何雨水看著哥哥,眼睛里滿是崇拜的小星星。
何雨柱拍了拍手,重新坐下,柔聲道:“沒事,你要是困了就趴哥腿上睡一會兒,等到站了哥叫你。”
何雨水乖巧的點點頭,靠在何雨柱的身上,緩緩閉上了眼。
經過這一遭,他們座位周圍倒是清凈了不少,沒人再敢來打主意。
--------
就在何雨柱兄妹乘坐的火車向著保城飛馳時,保城這邊~
何大清這兩天的心情并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么踏實,雖然白寡婦對他還算熱情,但拋下親生兒女的愧疚感,像一根細刺,時時扎著他的心。
他今天剛在工廠食堂辦完入職手續,正準備換上廚師服熟悉一下環境,就見食堂主任陪著兩名穿著制服的民警走了進來。
“何大清同志?”一位年長的民警開口問道。
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強作鎮定道:“是我,公安同志,有什么事嗎?”
“我們是派出所的,接到四九城方面的通報,現依法對你進行傳喚,請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民警語氣嚴肅道。
“傳…傳喚?”何大清腦子“嗡”的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公安同志,是不是搞錯了?我…我…”
“搞沒搞錯,回去說清楚就知道了。”民警不容置疑地說道,“有人報案,稱你遺棄未成年子女,請你立刻跟我們走一趟。”
“遺棄未成年子女?”這幾個字像炸雷一樣在何大清耳邊響起。
他慌忙解釋道:“沒有,公安同志,我沒有遺棄啊!我走之前都安排好了,我托了我們院的易中海照顧他們,生活費我也……”
“這些話,留到所里再說。”民警打斷他,示意他跟上。
此時,食堂里看熱鬧的工友已經圍了一圈,對著何大清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真看不出來啊,這新來的何師傅竟然是這種人……”
“連自己親生的娃都不要,聽說是跟白家那個寡婦回來的,嘖嘖……”
“這下好了,剛來就被公安抓了……”
食堂主任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何大清是他好不容易從四九城挖來的,本想等老板回來表功,沒想到竟惹上這種污糟事。
他生怕牽連到自己,影響在老板心中的印象,立刻上前一步,板著臉對何大清說道:“何大清,真沒想到你是如此道德敗壞的人,連自己的親生子女都能拋棄,我們廠可用不起你這樣的人!”
“你的入職作廢,趕緊跟公安同志走吧,別影響我們食堂工作!”
何大清如遭雷擊,還想再辯解,但兩位民警已經一左一右帶著他往外走了。
在一片異樣的目光和竊竊私語中,何大清被帶離了工廠,押上了警用偏三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