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路快馬加鞭,馬不停蹄地狂奔,身體早已疲憊不堪。終于,他們抵達了瓦崗寨。眾人下馬之時,雙腿因長時間騎行,早已麻木得不聽使喚,走起路來活像羅圈腿,姿勢怪異極了。這滑稽的模樣,引得前來迎接的瓦崗寨眾人忍不住微微偷笑。
經過一夜的休整,眾人恢復了些許精神。次日清晨,徐茂公滿臉自豪,興致勃勃地向眾人介紹著這一個多月以來瓦崗寨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那眉飛色舞的神情,仿佛在講述著一段無比輝煌的傳奇。就連對瓦崗寨頗為熟悉的王伯當,看到如今寨子呈現出的蓬勃活力,也不禁露出驚訝之色。
徐茂公大手一揮,語氣豪邁地說道:“這段時間,我們已成功滲透到附近碼頭,勢力范圍往南、往東各擴張了二十多里。同時,我們正積極在附近郡縣展開滲透宣傳工作,一點點瓦解敵方勢力。值得一提的是,我們無一傷亡就剿滅了兩小股土匪,將其中罪大惡極之人依法處決,還收編了三百部眾。如此一來,我們不僅壯大了自身力量,還贏得了周圍民眾的稱贊與支持,如今民心所向,士氣高漲,前景一片大好啊!”
李世民與李秀寧對軍事方面的事務滿懷熱忱,一抵達瓦崗寨的兵營,便一頭扎了進去,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長孫無忌與長孫無垢則圍繞在翟讓身旁,眼中滿是好奇,不停地詢問著關于瓦崗寨的各類事宜,從寨中的日常運作,到未來的發展規劃,事無巨細,都不放過。
王伯當則緊緊纏著徐茂公,語間滿是急切,一句話給我識文斷字的人;給我武藝高強的人;給我經過商的人。最起碼也得給我會算賬的人。
珈藍滿心惦記著自己的得意高徒,一得空便匆匆趕去探望,師徒相見,
紅佛與祁東也沒閑著,他們二人結伴去找李叔,或是為了敘舊,或是有著重要的事情相商,腳步匆匆,滿是關切。
而此時,唯有文淵顯得有些無所事事。他稍作思索,便轉身鉆進了廚房。在他看來,既然其他事務都插不上手,倒不如在這琢磨琢磨吃點什么。
夜幕降臨,整個瓦崗寨一片靜謐。文淵與傍晚回來的紅佛看著空蕩蕩的門外,與滿桌子精心準備卻漸漸涼去的菜肴,不禁和相視一笑,笑容里帶著幾分無奈。
文淵率先打破沉默,開口問道:“紅姐,二哥不是和你一道去找李叔的嗎?怎么沒見他一起回來?”紅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意,說道:“他呀,正纏著李叔要人呢。心心念念地想讓李叔給他介紹衛率退役的老兵,打算自己去招攬,組建一支得力隊伍。”紅佛本就心思細膩且寡少語,話說完便陷入了安靜,屋內一時只余輕微的呼吸聲。
提及“挖人”而字,文淵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個名字——李靖,那位名震天下的軍神。他忍不住莞爾一笑,心中暗自思忖:也不知我身旁這位紅佛,是否就是傳說中和李靖有著千絲萬縷聯系的那位奇女子。
文淵抬眸,靜靜地凝視著眼前的紅佛。燈光柔和地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宛如仙子般的曼妙身姿,一時間,文淵竟看得有些出神,心神也隨之恍惚起來。他定了定神,輕聲說道:“紅姐,你今年快二十了吧?我一直在想,你這般美好,心里可有喜歡的人?說起來,我也長大了。”話到此處,文淵突然語塞,不知該如何繼續。他停頓了片刻,在心中迅速組織著語,而后鄭重其事地說道:“紅姐,我有個極為重要的任務,想托付給你。”
說著,文淵走到一旁,輕輕展開一幅地圖,手指落在地圖上的馬邑之處,繼續說道:“紅姐,你看,這個地方叫馬邑,它的戰略位置極其重要。此地有位郡丞,名叫李靖,此人堪稱一代軍神,雖已年近四十,卻一直郁郁不得志。我想用此人,以馬邑為基地,阻擋突厥南下入侵。不過此事并不急。等李叔在此地的任務結束,再物色一位管政務的,你帶著一個商隊過去。”
紅佛神色一凜,目光凝重地看向文淵,正色道:“公子,馬邑在這千里邊疆只是一個點,僅憑李靖一人和這一方土地,我實在擔心難以守住。”
文淵聞,嘴角微微一笑,解釋道:“紅姐,你可別小瞧了李靖。此人堪稱全才,守御邊疆的方法絕非只有硬碰硬的軍隊拼殺這一種。以他的謀略和才學,只要他全力以赴,守住千里邊疆,應該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