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四匹就四匹,成交!”李世民生怕文淵反悔,連忙應道。
文淵一聽,站起身來,佯裝不滿道:“這就成交了?你不是說送我好馬嗎,怎么感覺我像是在跟你做買賣呢!”
“是啊,一開始確實是打算送你一匹馬。可你獅子大開口要四匹,那咱們這事兒就得好好商量商量了。”李世民臉上掛著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我想要你這酒在大興城的專賣權,你覺得怎么樣?”
“不行,絕對不行,想都別想!”文淵回答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看著李世民滿臉的難以置信,文淵頓了頓,耐心解釋道:“這酒的分銷權,長孫大哥早就來找我談過了,相關事宜都已經基本敲定。你要是對這酒感興趣,現在找我可就晚了,不如去找長孫大哥聊聊。不過呢,我手里的茶葉生意正在拓展,關于茶葉的分銷權,咱們倒是可以好好談談,還有,以后不要喊大興城了,別扭,還是長安聽著入耳。就這樣了不接受反駁。”
兩人就此達成共識,當即吩咐各自手下的管事之人,迅速去著手辦理茶葉分銷合作事宜。諸事安排妥當之后,李世民像是變戲法一般,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遞向文淵,神色鄭重地說道:“這是家父特意給文淵兄弟你的信。家父臨行前千叮萬囑,要我和家姐務必好好照顧你們四人。若你有回信,交給我便可,我定會轉交給家父。”
文淵聞,微微一怔,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接過那封信。他愣愣地看著手中這封承載著未知內容的信件,心中暗自思忖:看來李世民已經把我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李淵了。只是不知李淵知曉后,會作何反應?懷著滿心的疑惑與忐忑,文淵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紙,只見上面寥寥寫著幾個字:“尚第可有遺物?可密信,交予世民。”
看完這簡短的內容,文淵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緩緩開口道:“還請李兄稍等我片刻。”
說罷,文淵快步走去后院。很快,一封封好的信便交到了李世民手中,文淵一臉誠懇地說道:“謹遵尊國公之命,這是我的回信,勞煩李兄幫忙轉交給令尊。”李世民接過信,小心地揣進懷里,而后拱手告辭。
送走李世民后,文淵獨自回到屋內,坐在桌前,右手不自覺地輕輕敲打著桌面,嘴里還不停念叨著:“李家,李淵,李世民,李秀寧……”念叨完,他猛地站起身來,大步走進房間,隨后“砰”的一聲關上了門。這一進去,便是許久,直到晚飯時間,他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時光匆匆,轉瞬又過去五天。這日,文淵吩咐小廝,邀請長孫無忌和李世民前來小聚。幾人圍坐一桌,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文淵起身,神色間透著幾分感慨,對兩人說道:“文淵不日便要離開洛陽,前往長安。今日這頓飯,全當是我們的離別酒了。”
話還未說完,就聽見紅佛清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三弟,李家妹子過來了。”緊接著,紅佛與李秀寧并肩走進屋內。只見李秀寧手中拿著一封信,走到文淵面前,微微欠身,將信遞上,說道:“家父命我轉交給公子的信。”
文淵見狀,連忙起身,先凈了凈手,以示敬重,而后走到一旁,小心翼翼地打開信件。只見信上只有短短幾字:“尚弟遺物無誤。甚慰!”
“這老家伙,到底什么意思!就這么幾個字就打發我了,啥都不說清楚,這不上不下的,真讓人難受。”文淵心里暗自嘀咕,卻也只能將信揣進懷中。這時,李秀寧神色有些遲疑,微微咬了咬下唇,開口說道:“家父還特意送給公子一匹汗血寶馬,另外……還命秀寧從今日起,跟隨公子一年。”
“哦,原來是這樣,這球又給踢回來了。看來李淵是想讓我和李秀寧自己選擇。”文淵瞬間明白了李淵的意圖,可這安排來得太過突然,實在讓人措手不及。他心里想著,該怎么找個借口緩和一下這尷尬又突兀的局面呢?剎那間,文淵腦海中靈光一閃,計上心來。
只見他快步走進自己的臥房,不一會兒便拿著一疊紙走了出來。隨后,他轉頭對紅佛說道:“紅姐,麻煩你去喊二哥、四妹和王伯當一起過來。”接著,文淵將手中的紙張分別遞給了李世民和長孫無忌,說道:“這是兩份可行性策劃書,大家交換著看看。等都看完了,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我再詳細講解。若大家都認可,等這次去了長安,咱們就著手運作。”
在洛陽城的這段日子里,文淵常常失眠。沒辦法,就起來把那些潛藏在他腦海深處,來自后世的先進理念與商業構想,還有一些簡單日用品工藝。一模一樣的寫了出來。拿出來的兩份計劃書,一份是關于制糖產業的建設規劃,另一份則是開設銀行的詳細方案。
起初,文淵自覺這兩份計劃書還不夠完善,存在諸多需要打磨與細化的地方,所以并未打算過早示人。然而,此刻面對李淵那略顯突兀的安排,他靈機一動,決定將這兩份計劃書拿出來,如此一來,既能巧妙地轉移眾人的注意力,又能讓李淵的安排顯得不那么生硬,一切仿佛都順理成章。
不多時,李世民、長孫無忌等人便仔細研讀完畢。剎那間,屋內氣氛熱烈起來,大家你一我一語,各抒己見,針對計劃書里的各項細節展開了激烈的討論。有人提出對制糖工藝的改進想法,有人則對銀行的運營模式表達了自己的擔憂與建議。經過一番深入探討,眾人最終達成了一致共識:這兩個項目不僅極具可行性,而且一旦成功運作,必將帶來豐厚的利潤回報。
不過,大家也清醒地認識到,當下世道動蕩不安,戰亂頻繁,社會秩序混亂不堪。用文淵前世的話說,就是存在著巨大的政治風險。當文淵詳細解釋完“政治風險”的概念后,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認同,異口同聲地說道:“沒錯,就是這個政治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這個問題我早就考慮到了。”文淵神色鎮定,目光堅定地看著眾人,不慌不忙地說道,“如今我們四家聯合在一起,根基穩固,可以先從我們四家開始試點實施這兩個項目。隨后,逐步吸納我們四家的客戶參與進來。憑借我們在茶葉、白酒、精鹽、白糖以及便宜紙張等領域的影響力,完全能夠掌控這些商品的結算方式。至于安全問題,大家不必過于擔憂,我們可以采用我的‘九江模式’。這樣吧,在正式推行之前,我先帶大家實地考察一下‘九江模式’的運作情況,以便大家有更直觀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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