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壽村村口一大片空地上,停著一輛大巴車。
大巴車外站著十來個神態各異的男男女女,站在最前排,臉上有點點雀斑的女人,正面帶詭異微笑,看著被獨自一人落在大巴車內的丸子頭女生。
丸子頭強忍著心中的不安,大巴車和外界只隔著一道車門,并不隔音,自然能聽見外面的爭執,尤其是水手服女生的反應,更是令她心寒不已。
水手服女生擱這道德綁架,讓其他玩家去救丸子頭女生,結果她拿著丸子頭女生的道具,卻不敢去救。
丸子頭女生實慘。
我看是蠢,丸子頭女生把道具都好好留著,自己保命的了,還非要給水手服女生。
如果玩家人人都冷漠,在噩夢游戲如此惡劣的環境里面,根本無法生存下去,所以噩夢游戲社區才會制定互幫互助的規則。
那也得看值不值得幫吧,像水手服女生這樣的人,何必去幫她?
咦,白發女生拿了個什么東西?
噩夢游戲內。
就在場面僵持的時候,方蕁俯身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大石頭,在手中掂量了一下,而后朝著車窗就砸了過去。
哐當一聲。
站在最前排的導游猛地扭頭,看向始作俑者,表情因為極致的憤怒,變得有些扭曲。
一個玩家恰好位于導游的后方,看見導游猙獰的臉,被嚇得連連后退。
始作俑者方蕁看了一下自己的杰作,上一回水手服女生被害發生的太快,可這一回,明顯留出了一些反應的時間。
或者是因為她站在上帝視角,能大致預測到。
當然她也沒想到是丸子頭女生這次被關在了車內。
方蕁記得上一回水手服女生用手去推車窗,想從車窗離開時,就發生了意外,看樣子車窗不能碰,所以她才選擇從外部砸破車窗。
車后排的車窗被砸破,玻璃紛紛掉落,一塊大石頭恰好落在方蕁之前的座位上。
“你在干什么!”水手服女生忽然面露驚恐。
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看出方蕁想做什么,也跟著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大石頭,“車門既然不開,那就砸了。”
水手服女生連忙去攔他,“不行,你不能砸!”
她說著話,不受控制地看向被砸開的窗戶,眼底全是恐懼,就好像怕有什么恐怖的東西會爬出來。
本來丸子頭女生是想從車窗爬出來,可看水手服女生這種反應,也不敢過去了。
“你剛剛看見了什么?”黑長直女人開口問道,她模樣生得漂亮,濃顏大五官,一瞬間就能抓住人的視線,比演藝圈里面的明星還要漂亮。
水手服女生短暫地露出了被驚艷后的怔愣,而后涌上了深深的嫉妒。
“這么漂亮,是整的吧。”
水手服女生小聲嘀咕。
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大聲道:“問你話呢,你剛剛看見了什么,把那姑娘給推開自己跑下來,現在還不讓我們砸窗戶救人,你要干哈?”
“我……”水手服女生支支吾吾。
玩家們又不是傻子,在噩夢游戲中盡可能多收集一些線索,才有更多可能活下去。
信息差往往就是生死線。
水手服女生明顯是發現了什么,可她卻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