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一道剎車聲響起。
西裝男先是錯愕地看著門打開,而后露出了狂喜的表情,隨后撒丫子就跑了出去,正巧路過方蕁的車窗前,對方蕁露出了一個猙獰的微笑。
方蕁發現自己回的竟然是這個節點,奇怪,難道是因為她上一回死的時候,沒進入到長壽村的緣故?
仔細辨認了一下西裝男,從外形來看,的確無法判斷他到底是人還是詭。
還沒等方蕁多看幾眼,一只白皙的手將窗簾直接拉了上來,徹底擋住了方蕁的視線。
是前排的黑長直女人,哪怕是側著臉,也依舊很驚艷。
“他是詭。”方蕁想到上一回黑長直女人和脖子上掛玉牌男人的友善,下意識道。
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聽見方蕁的聲音,好奇道:“你說誰是詭?”
方蕁指了指車窗外。
“靠!”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虎軀一震,扭頭和旁邊的黑長直女人對視了一眼。
黑長直女人漂亮的眼眸中流露出略微的驚訝,而后是了然的沉穩。
白發女生是不是發現了什么,怎么一上來就說西裝男是詭啊?
你要是看過白發女生上一局的直播回放,就會知道她為什么說西裝男是詭了,白發女生已經有一套分辨詭的經驗了[哭笑]。
如果白發女生說的是真的,西裝男是詭的話,那西裝男中途下車是為了騙玩家們也跟著他下車!
應該不是騙玩家們下車那么簡單,是騙玩家放棄任務!
千萬不要有蠢蛋上當呀!
包有的。
噩夢游戲內。
大巴車在放下西裝男后,就關上車門,繼續向前行駛。
接下來的流程和上一輪的相差無幾,方蕁用雙手夾住朝她飛來的細針,夾住后沒帶任何猶豫就甩了回去,再一次扎中了皮衣女的左腿。
看著哀嚎捂住腿的皮衣女,方蕁冷著臉下了大巴。
說實話,因為這次提前留意到皮衣女的一舉一動,就有點像是站在上帝視角看‘兇手’的感覺,就發現皮衣女的一舉一動真的很明顯!
皮衣女是真的想致她死地,可為什么呢?
方蕁自認自己從來沒和什么人結過仇,而且還是第一次遇見皮衣女。
難道是因為科技碎片嗎?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唯一的解釋就是,皮衣女并不是華國人。
方蕁抓住了關鍵。
當時信封上說已經全球通報,全球的人都知道了。
保不齊就有得知消息進入到噩夢游戲的玩家,就把這件事給宣揚了出去。
再加上她其實也挺好辨認的,一頭白發往那一杵跟個發光的電燈泡一樣。
方蕁或許不好找,可是一個白頭發的玩家可好找了。
她手邊也沒什么可用的染發膏,甚至連個道具都沒有,沒法把頭發給染成黑曬的!也沒辦法變成另一個人的模樣。
方蕁略帶感慨。
被針對是她的宿命,她懂。
玩家們都陸陸續續從大巴車上下來,就剩下了還拉扯不清的水手服女生和丸子頭女生。
“你陪我留在車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