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服女生明顯是發現了什么,可她卻不肯說。
刀疤男舉起拳頭,“我以前還活著的時候不打女人。”
等會,刀疤男這話什么意思?
刀疤哥是說他以前沒進入到噩夢游戲之前,還活著能喘氣的時候不打女人,被拖入噩夢游戲的玩家不都是在現實已經死掉的玩家了嘛,所以刀疤哥的意思是他現在可以打女人。
好一段繞口令。
噩夢游戲內。
就在玩家們和水手服女生對峙時,方蕁已經舉著一塊大石頭,繞到了車前。
丸子頭女生也很懂得審時度勢,狐假虎威,“司機,你快開車門,不開車門,她就要砸了!”
方蕁很欣賞丸子頭的機敏,莫名有點懷念起上一局的幾個玩家。
司機聽見威脅,仍然一動不動,當然也不是完全一點反應都沒有,一雙漆黑的眼睛死死盯著方蕁。
方蕁忽然感覺到一股陰冷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抬眸看去,不是司機,不是導游,更不是那一群爭執的玩家,而是大巴車內。
大巴車內有一道陰冷的視線,正冷冷注視著她。
可以確定的是,上一回弄死她的不明力量,就在大巴車內,可惜無法確定到底是什么,又是怎么觸發了死亡規則。
方蕁也等的實在不耐煩,要將手中的大石頭丟了過去。
嗤一聲。
車門打開了。
丸子頭女生沒半點猶豫,立馬跑下了車,由于跑太快,腳踩到地面上,崴了一下,摔在了地上。
見丸子頭女生崴到腳,方蕁眉頭跳了一下,感覺身后一陣陰風吹過,方蕁下意識回頭看去。
方蕁卒。
……
方蕁接住細針,甩了回去,聽著皮衣女的哀嚎聲。
這次方蕁沒選擇直接下車,而是對已經下車的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喊了一句,“丟一塊石頭上來。”
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聽見是在喊他,滿地找了一圈,最后給方蕁找了塊特別大的石頭,甚至他一個人搬到車上都有些費勁。
水手服女生還在車上和丸子頭女生拉拉扯扯,丸子頭女生正想將彈珠拿出來,就聽見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借過。”
丸子頭女生被這一打岔的功夫,就將彈珠重新塞回了兜里頭,給方蕁讓開了路。
就見方蕁一路走到了后座,雙手拉住座位的皮套,只聽撕拉一聲,水手服女生和丸子頭女生同時安靜了下來。
因為她們問道了一股腐朽的臭味,像是尸體腐爛后的味道。
特別刺鼻難聞,水手服女生都有點干嘔起來。
方蕁雖然提前做了心理準備,可奈何她準備得不是很夠。
只見后座底下,躺著一具尸體,尸體還是很眼熟的,就是先前跑下車的西裝男。
卻見西裝男的臉很奇怪,就好像兩張臉拼湊在一起一樣,一半年輕,另一半衰老。
在方蕁撕開坐墊后,西裝男蒼老的那一半臉的眼睛猛地睜開,一道熟悉的陰冷落在了方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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