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廢物樣!還得靠女人…嘖…”
“靠女人?我看是那個女人…哎,算了算了,別提了,名字都沒擰包br>王執事聽著下面的議論,馬臉上露出一絲煩躁,用力敲了敲桌子:“都閉嘴!趕緊接任務!誰再嚼舌根,下一個血鴉嶺任務就歸誰!”
堂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玉簡碰撞的清脆聲響和越發沉重的呼吸聲。每一個弟子在接過任務玉簡時,都更加提心吊膽,生怕自己也摸到那代表著“詛咒”的黑色玉簡。
而此刻,通往破敗茅屋的崎嶇山道上。
林軒臉上的“絕望”和“恐懼”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他依舊佝僂著背,腳步看似虛浮踉蹌,實則每一步都穩當地踩在碎石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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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識,如同無形的蛛網,早已悄然散開。
身后,蘇晚晴那壓抑到極致的、冰冷的呼吸聲…
遠處,任務堂內那些弟子壓低的、充滿厭惡與恐懼的議論…
更遠處,幾道如同鬼魅般悄然綴上、若即若離的監視氣息…
一切,都清晰地倒映在他浩瀚的識海之中。
秦絕的手段,簡單,直接,甚至堪稱粗暴。
用無盡的危險和周遭的排斥,不斷加壓,不斷磨礪。
要么,將這枚“棋子”徹底壓垮、碾碎,提前榨取出些許殘渣。
要么,就在這極致的壓力下,逼出她骨子里最后那點潛藏的東西,加速其“成熟”,以便…最終收割。
而他自己,這個明面上的“廢物夫君”,則是這加壓過程中最重要的一環——既是不斷吸取“資糧”的蛀蟲,也是時刻提醒她屈辱處境的活標簽,更是最終揮下屠刀的…“自己人”。
完美的毒計。
林軒(凌玄)的嘴角,在那無人可見的角度,極其細微地向上彎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壓力嗎?
磨礪嗎?
磨礪嗎?
正好。
他正愁那縷沉睡的“玄陰本源”蘇醒得太慢。
正愁這具軀殼的經脈拓寬得太緩。
正愁…這場游戲,不夠刺激。
他的目光,似無意地掃過前方山路旁一株枯死的、卻被一種深紫色藤蔓緊緊纏繞、吸盡了最后生機的歪脖子樹。
蝕骨藤…
血鴉嶺…
他放緩了腳步,等到蘇晚晴機械地跟到他身側半步遠時,他用一種帶著濃濃恐懼和絕望的、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哀嘆,聲音都在發顫:
“晚…晚晴師妹…那蝕骨藤…聽說沾上一點…肉就爛沒了…血鴉更可怕…鋪天蓋地的…上次有個煉氣六層的師兄…就被啄得只剩骨頭架子了…”
“我們…我們這次…肯定活不成了…怎么辦啊…”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助的絕望,仿佛已經看到了兩人凄慘的死狀。
蘇晚晴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依舊沉默。
依舊低垂著頭。
但林軒的神識,卻清晰地捕捉到——
在她那冰冷死寂的胸腔之下,心臟的跳動,在那一瞬間,似乎漏跳了一拍。
那并非恐懼。
而是一種…更深沉的、仿佛被什么東西狠狠刺中的…
冰冷的悸動。
以及,她體內那原本緩慢運轉的、粗陋的絕情引靈力,似乎因他這番話帶來的“恐懼”刺激,極其細微地…
加速了一絲。
那冰面下的暗流,似乎也隨之…
涌動得稍快了些許。
林軒的眼底深處,一絲無人能察的幽光,悄然掠過。
看吧。
壓力…
總是能催生出一些…
有趣的東西。
他不再多說,重新恢復了那副失魂落魄、引著蘇晚晴走向死亡任務的絕望廢物模樣。
只是那微微低垂的眼簾下,目光已然投向了遠方那片煞氣繚繞的…血鴉嶺。
棋盤之上,
殺機已布。
該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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