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緊了緊身上的大氅,“自我介紹一下,我乃京城李家三房老爺。”
李牧承聽到這話,瞬間眼眸微瞇。
好好好,我來京城是參加宮宴的,還沒有時間找你呢,你倒是主動送上門兒來了。
花重金雇傭殺手,不惜一切代價取我性命是吧?
垃圾玩意兒!
見都沒見過的垃圾玩意兒,長了一顆豬腦子,就干那被驢踢的事。
“京城李家?侯爺李北洲那個李家嗎?敢問你是何官職?”
京城李家三房的老爺瞬間面色鐵青。
好一個不討喜的李家嫡系血脈,真是和那群人一樣討厭。
“放肆!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
小廝立刻挺直了背脊,斜視李牧承。
李牧承冷笑一聲,一巴掌差點兒把小廝給甩飛出去。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和本府大小聲?這京城乃天子腳下,一塊匾下來都能砸到幾個朝堂重臣。口口聲聲不拿本府這個地方要員當回事兒,本府問問對方是何身份又有何錯?”
“明日本府必然要告御狀,問問這京城里面是否還有王法,什么人都敢指著地方知府的鼻子叫囂了!”
若換做從前,京城李家三房這位還真不怕李牧承告御狀。
畢竟皇帝再如何,也得給李皇后一個面子,給京城李氏一族一個面子。
可自從他被老太爺給訓斥一頓,又不待見他,連嫡系一脈待遇都給他斷了以后,京城里從前被他欺負過的人沒幾天就全都知道了風聲,一個兩個的都在針對他。
老太爺等人也不管,連帶著宮里那位皇帝都知道他失了勢。
再加上他并未入仕,也沒有爵位在身。這樣的情況下,若是李牧承明日入宮真的告御狀,他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畢竟一地知府,還是將府城治理得井井有條的知府。和一個不學無術的草包相比,是個人不動腦子都知道如何抉擇。
至于老太爺等人,若是碰到別的知府敢得罪自己,肯定會一致對外。
但李牧承卻是嫡系血脈,老太爺不管是幫理還是幫親,都會選擇幫李牧承。
如今與他對上,簡直毫無勝算。
京城李家三老爺瞬間覺得之前那么多黃金白銀,都白砸了。
李牧承這個禍害的命是真硬,這么針對都死不成。
此刻他又恨上被關禁閉的舞陽公主了,果然是個廢物。
仗著那么高貴的身份,還能灰溜溜地離開,李牧承還穩穩坐在了知府之位,聲望一天比一天高。
又怪同一家族的那群人心太硬,對一個從未在身邊長大的李牧承如此厚待,口口聲聲說他不是外人,結果處處提防。
這會兒看著李牧承有要發落自己下人的意思,京城李家三老爺的手背在身后,緊緊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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