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不知您能否幫個忙,將我父親和母親救出來?您也清楚我那外祖父的為人,我的父親母親若是留在白馬書院,但凡我外祖父還活著,肯定就不會有好日子過。”
馮墨揚自然知道秦慕白所非虛,但想要去別人的地盤上搭救旁人,這難度無異于給個破梯子,讓人踩著這破梯子登天摘星星。
“這事兒需得從長計議,你先在這兒住下吧,短時間內還是莫要回去了。免得你那外祖父再把你和你母親也關起來,還真就成了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在大牢里團聚了。”
李牧承每次聽到秦征被白老院長關在白馬書院的地下水牢時,都氣得牙根癢癢。
秦征多好的人啊!
除了性子跳脫了些,老喜歡和自家師父搶自己當徒弟以外,沒有任何缺點。
哦,除了稍微矮了那么一丟丟。
“馮師叔,我擔心時間長了不往回傳遞消息,會讓我外祖父發現異常。”
馮墨揚思忖了一下,對于白老院長那個人不說百分之百了解,但也是在白馬書院呆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對白老院長的日常習慣多多少少還是記得一些的。
“除了你之外,剛剛那個拿匕首挾持你的男人,是不是也要往回傳信?他們有什么特殊的傳遞信號方式?”
“有的,我們剛到梧桐城的時候,在距離城門十里外,他便放飛了一只信鴿。而信鴿腿上綁著的紙條,是從他身上摸出來的信紙。”
“那信紙的顏色與往日我們寫字用的信紙顏色不同,瞧著詭異得很。”
李牧承想著信紙顏色竟然用詭異來形容,那就只能說明一點,那信紙是被藥水泡過的。
“可有聞到信紙是什么味道的?能具體形容一下嗎?”
馮墨揚這邊剛問完,李牧承就在一旁笑著擺了擺手。
“去個人在那男人身上仔細搜一搜,將搜到的信紙送到神醫那邊去。”
他就不信了,用藥這一塊,還能難得到神醫?何必像自家師父那么麻煩,問東問西的。
要知道想要讓信紙變色或是沾染一些什么特殊東西,方法有很多。
但凡一個判斷失誤,都會引起對方的警覺。
好不容易有了一個送上門算計人的機會,李牧承自然不會放過。
奶奶個腿兒滴,當初白老院長拿著前朝禁書回報獵戶叔一家和自己的父母之時,這個梁子就已經結下了。
更別提白老院長那個老不死的還和前朝余孽、他國勢力有所牽扯,更是留他不得。
神醫最近又空閑下來了。
雖說也出去看職業技能考試的熱鬧了,但到底是沒有醫學的苗子,因此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就回家了。
這不?剛到家,茶才喝了一口,就被人請來了府衙幫個小忙。
“知府大人。”
到底是看到了外人,神醫收回了差點兒脫口而出的“李家小子”,恭恭敬敬的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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