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取經事小,偷梁換柱為真吧。來人!把后面那兩個不知道哪里來的二貨給本官扣了!”
皇家書院的那位先生瞬間就不干了,一蹦三尺高。
“李牧承!你好大的膽子!明知我是皇家書院來的先生,你也敢胡亂扣人不成?擔心因此攤上禍事,我背后可是有人的!”
李牧承再次冷笑,“你背后的人知道你來這里幾次三番挑釁本府嗎?你可知你的這番行為,會給你背后的主子橫添多少禍事?”
“別說你背后有人了,就算是你背后有鬼,到了本府的地界兒,也得老老實實遵守本府的規矩!我就不信你背后的人,會為了一個看不懂眼色的廢物,去得罪炙手可熱的新任知府!”
皇家書院的這位先生瞬間啞火了。
是啊,連舞陽公主都沒討到好的地方,自己怎么就仗著自己能代表皇家書院的身份就自視甚高了呢?
連皇帝的親女兒,在李牧承這里都被無情的給算計了。自己不過一個普普通通的教書先生罷了,怎么就覺得自己教了皇子公主就如皇室子弟那般有特權了?
倒是另一個人在李牧承下令的第一時間,就從懷中掏出匕首,直奔假秦征而去,意圖挾持他獲得安全。
“姓秦的,你別忘了你來這里是因為什么。說出口的話漏洞百出,是真的打算如你爹那樣行背叛之事嗎?”
假秦征無奈的搖了搖頭,聲音里聽不出驚慌,反而都是對身后挾持自己之人的不滿。
“正常寒暄罷了,人家都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你現在這么一嚷嚷,他們不光知道我不是秦征了,還知道秦征是我爹了,這怪誰?”
手持匕首的男人瞬間呆愣在當場,好半天回不過神來。
他到現在都無法理解,最后這事情竟然會落到他的頭上。
見男人被忽悠的暫時失神,假秦征立刻行動起來,一個轉身加反制,男人手中的匕首就到了他手中,且兩人直接換了個位置。
“李知府,幫個忙,把這個人處理掉。他是白老院長的眼線,決不能活著離開此地。”
李牧承給一旁的典史一個眼神,典史立刻一個箭步竄了過去,往他嘴里塞了一個能讓人吃完渾身軟綿綿的藥丸。
還別說,神醫一家親手揉搓的藥丸真不錯,效果真不是一般的好。
幾乎不到兩息時間,男人就噗通一聲躺在了地上,出了眼睛以外,哪里都動不了。
和皇家書院那個先生一起被拖了下去,關在大牢里。假秦征也找人要了一盆水,當著李牧承的面重新熟悉。
沒一會兒,一張酷似秦征,但又十分年輕的臉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秦慕白正式見過李大人,見過馮師叔。”
馮墨揚笑著親自走上前將其扶了起來,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遍。
“好孩子,真是和你爹年輕的時候長得一模一樣。你爹如今在白馬書院那邊如何了?生命安全可有保障?”
李牧承聽到這里,唇角忍不住狠狠抽了抽。
如今問一個人如何了,都已經這么硬核了嗎?
不問人家過得好不好,吃得香不香,反而問人家活沒活著,安不安全?
“師叔,不知您能否幫個忙,將我父親和母親救出來?您也清楚我那外祖父的為人,我的父親母親若是留在白馬書院,但凡我外祖父還活著,肯定就不會有好日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