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爺爺不必如此客氣,這位是白馬書院秦副院長的獨子,秦慕白。”
神醫的視線唰一下就投了過去,盯著秦慕白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半天,才笑著撫了撫胡須。
“像!果然是他們的孩子,倒是個會挑好處長的。”
秦慕白的五官像極了秦征,但眉眼卻略顯柔和,鼻梁也比秦征要稍微高一些,像了他娘親白氏。
可以說五官大氣又精致,妥妥一翩翩公子少年郎。
如果日后混不下去了,光靠著這張臉都有資格吃軟飯東山再起。
老神醫看了看秦慕白,又看了看李牧承。
“果然,長得好看的男娃娃,多多少少是有些相似的。”
被老神醫這么一說,馮墨揚也將視線緩緩投到了李牧承的臉上。
此刻的馮墨揚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老神醫的醫術毋庸置疑,只怕是連宮里的御醫都沒有他厲害。
但這眼神也確實是不太好,年紀大了的人或多或少還是有點兒認知偏差的。
李牧承和秦慕白對視了好幾眼,也沒覺得兩人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如果硬是要說兩人之間有什么相似的,那只能是都很年輕,未來都有無限種可能吧。
典史等人辦事也很講究效率,沒一會兒就在那人身上摸出了秦慕白所說的那種特殊的紙張。
“你們都離遠些,莫要靠近此紙。”
老神醫說著話的同時,還從自己的藥箱里翻出一個平平無奇的白色小藥瓶,直接丟給了典史。
“你和所有接觸過此紙的人都服下一顆解毒丸,還有幫著你搜身的那些人,或許也無意中觸碰到了上面殘留的毒素。快些給他們也分著吃一顆。”
老神醫氣得罵罵咧咧,“白老頭兒這么多年都改不了這個誰也不信任的毛病,活該他孤寡一輩子,沒有一個孩子愿意親近他。”
李牧承似是聽到了什么秘辛一樣,眼睛都瞪得老大。
看來,神醫和白老院長認識,還知道不少白老院長的事情。
至于白老院長孤寡這一消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沒聽說白老院長孤寡啊。
不是說白老院長孩子眾多,除了正頭夫人生下的那一雙兒女,女兒嫁給了秦征,兒子接手了白馬書院院長的位置以外,還有不少私生子在外給他辦事嗎?
這種兒女雙全,還多到自己都記不清有多少子嗣流落在外的人,怎么可能是孤家寡人?
若這樣的都算孤家寡人,穿越前連小姑娘的手都沒牽過的自己又算什么?
倒是秦慕白眸子瞇了瞇,似是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仔細想想,他的外祖父似乎從來沒拿他這個親外孫當回事兒。
雖說對自己也算是教導有方,不管是啟蒙還是考秀才這些事,都少不了白老院長的教誨。
但他也覺得自己的外祖父,經常盯著自己出神。仿佛在透過自己看另外一個人。
起初他以為是外祖父想女兒了,也就是自己的娘親。但娘親和父親秦征一條心,不理外祖父這個糟老頭子,傷了外祖父的心。
如今聽老神醫這么一說,心里頓時有了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