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李皇后的家世背景擺在那里,貴妃再如何也不敢動不動就蹦跶幾下,給李皇后添堵。
如今貴妃是真的后悔了,她完全不清楚是自己的女兒犯了大錯,還是單純的因為自己這個母妃表現得太過分,以至于讓皇后娘娘遷怒到了她唯一在意的女兒身上。
若是后一種原因,無論如何都要跪求皇后娘娘的寬恕才行。
“貴妃啊貴妃,你養出的女兒為何心思這般歹毒,手段狠辣啊!”
皇帝冷哼一聲,將手里的東西直接朝著貴妃的臉上甩去。
也不知道是貴妃的皮膚最近保養的太好,還是那紙被甩出去的力度剛好足夠,李貴妃的臉皮被劃出一條細長的口子,正在朝往外面滲著血珠。
“陛下……”
貴妃的臉單拎出來還算好看的,畢竟舞陽公主都已經到了能當娘的年紀了,還能保養的如少女一般已經不錯了。
可在李皇后的對比之下,十分顯老不說,還顯得小家子氣。
再加上臉一受傷,就顯得更加難看了。
“去!把舞陽公主重新喊回到宮門口。朕讓她在家閉門思過不聽,還跑到宮門口來鬧事,罪加一等,罰五十大板!”
“陛下!”貴妃直接把嗓子都喊劈了,“舞陽到底是個女孩子,是您的親生女兒啊,五十大板會要命的啊!”
躺在擔架上直哼哼的駙馬娘親不淡定,“我兒已經沒命了,尸骨無存的那種沒命。”
換而之,舞陽公主只不過是可能會要了性命。但那些打板子的人心里也都是有一桿稱的,誰敢真的對皇帝的女兒下死手?
無非就是在床上多趴幾天,受些皮肉之苦而已。
她的兒子是徹徹底底的沒了,永遠都不會喊她娘親了。
皇帝才不管貴妃怎么哭,如今在皇帝的眼里,只有自己的皇權最重要。
很快,皇帝派去望月城的人飛鴿傳書的消息剛回來,就被御前總管給送了來,一秒鐘的時間都沒敢耽擱。
“好一個舞陽公主!朕竟是不知,這大乾江山,何時成了她舞陽的了!”
“到了封地第一件事,就是去威脅朕的臣子。怎么?欺負一個新縣令很光彩?”
李皇后眸子微動,唇角幾不可查的微微勾了勾。
看來,李牧承這小子警覺度不錯,皇帝派人暗訪這事兒做的雖然不算太隱秘,但一般人可發現不了。
尤其是這個飛鴿傳書的,可不是明面上當靶子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那個。
如此聰慧的孩子,倒也是能讓人安心不少。馮墨揚還真是會教育人,年紀越大越厲害了。
“望月城知府換人了的事情,是吏部哪個官員下的令?地方大員換人這樣大的事,朕竟然毫不知情。怎么?和舞陽公主勾結到朕的眼皮子底下來了?來人!將吏部尚書傳進宮來,朕要好好問一問,這個尚書還能不能做了!”
皇帝一怒之下派人傳吏部尚書問責一事,在京城的官員們沒一會兒全都知道了。
吏部官員人人忐忑不安,連帶著之前給李牧承下絆子,死活不給李牧承撥一個學正過去的國子監,都跟著風聲鶴唳了起來。
國子監監正和國子監院正兩個人在國子監里走來走去,拼命想著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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