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覺得李牧承什么都不知道的舞陽公主,竟然悄悄松了一口氣,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對!我們也是聽人說你欺壓百姓,才過來例行公事的。”
李牧承咦了一聲,“欽差大人不是陛下派來的嗎?怎么是聽說過來的。本府剛升官不久,就算是流長了翅膀,也飛不到京城去吧。”
李牧承突然板起臉,“公主殿下,您還是與此人保持距離為好。這人興許就不是咱們大乾朝的人,而是敵國安插到大乾的細作。”
“來人!把此人押入大牢,等候發落!”
舞陽公主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還沒發難,身邊自己的幕僚就被扣了。
舞陽公主又氣又急。
欽差這個身份本就是假的,此人根本就沒有官職在身,一切都是她這個公主暗暗籌謀的。
若是真的被捅到了皇帝那里,她就算是受寵公主又如何?
京城那么多兄弟姐妹看她不順眼,早就想找她的麻煩了。
偏偏李牧承的借口該死的合理,這幕僚給自己支招的時候,就差把牛皮給吹爆了。
那自信的樣子,誰看了都以為是朝中三品大員以上的高官。
偏偏到了李牧承這里,直接被當成細作不說,幾句話就給嚇唬住了。
“李牧承!你敢動欽差,你知道要擔多大的罪嗎?”
李牧承才不管這個跳梁小丑如何跳腳呢,他自有自己的一套邏輯和說辭。
“無妨,李北洲李侯爺的夫人還未離開梧桐城。還有魏王府的華琳瑯郡主,此刻也還在梧桐城。是不是京城的官員,是不是夠資格被陛下派來當欽差巡視之人,想來那二位應該會認識。”
舞陽公主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直到衙役將“欽差”拖走,只剩下他們二人的時候,舞陽公主才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
“既然你看出什么情況了,就不要和本公主兜圈子。說說你的條件吧,怎樣做才肯放人?”
李牧承擺了擺手,故作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公主殿下此話何意?下官實在是聽不懂啊。”
舞陽公主氣得牙齒都在咯吱作響了。
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是李牧承故意讓她說自己和那個“欽差”之間的關系,甚至還得留下書面證據,以作為她這個公主的把柄捏在手中了。
“你的人呢?讓他們取紙筆來!”
李牧承笑了,見舞陽公主如此上道,立刻雙手合十拍了兩下。
早這么上道不就好了?
好歹也是大乾國的公主,有話直接問,有事直接說,非得搞幺蛾子,把她自己陷入被動局面,還能怪得了誰呢?
被拖走的“欽差”真的被帶到了牢房里,整個人都快被嚇傻了。
作為舞陽公主的幕僚,給舞陽公主辦事也有八年之久,第一次見到像李牧承這樣的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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