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你親徒弟,這種費力不討好的破事兒,全都是我做,美其名曰我擅長交際,好聽話倒是毫不吝嗇,就知道給你省事兒。”
馮墨揚一目十行看完,笑得眼角的細紋都密集了。
“要不然怎么說,誰的徒弟親近誰呢。這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再說了,這不也是為了你好,畢竟那三座城池的小孩兒,大部分可都是流著一半大乾血脈的。”
“可那不是還有一半北越血脈嗎?誰知道那些孩子培養成人以后,又是哪邊的?萬一養虎為患,這黑鍋全都是我背,我怎么這么命苦呢!”
馮墨揚笑著微微搖頭,任由沈修竹在自己面前氣得跳腳,嘴上還說著刺激對方的話。
“那你就別管我徒弟寫什么,全都交給蔣副院長便是。反正他現在表現的最是積極,若是能光明正大的管著那些北越來的孩子,肯定比你開心。”
沈修竹當場就表演了一個什么叫脾氣大不好惹,抄起桌上的鎮紙追著馮墨揚圍著桌子轉圈打。
南城書院這邊雞飛狗跳,另一邊已經換上梧桐城發放的縣衙匾額的新收的三座城池的原本官員,也都被革職丟進了大牢。
雖說不排除有好官員寧死不屈,誓死收為邊關城池。可北越的官員,尤其是北越邊關的官員,全都不是好鳥。
但凡他們沒有野心,也不會縱容當地的百姓偷偷潛到望月城靠近邊關的幾個小村子打砸搶掠。
縱容本地百姓作亂,哪怕是一個人才,李牧承也不會啟用。畢竟老話說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按照規矩,該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吧,這樣的小事兒不必過問我的意見。”
隨著京城與各地被吏部選中的官員陸續來此報道,都要在李牧承面前露個臉,刷個存在感。
李牧承近日光顧著應酬了,人都快累瘦了。
“大人,今天這位不一般,他是那日來的那位吏部侍郎的小兒子,還是京城李家那位李家四老爺,侯爺李北洲夫人的娘家侄子,親的那種。”
李牧承挑了挑眉,倒是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層關系在。
想想也對,若是京城勢力沒那么盤根錯節,也不至于官員們層層相護。
“這個也該是最后一個來報道的官員了吧?”
李牧承已經記不清最近見了幾個新來的官員了,但按順序來說,這個看來,目前后臺最硬的,應該也是最后一個了才對。
“大人果然好記性,的確是最后一位了。”
李牧承原本還想著離這個來報道的官員少遠些,免得對方以為自己這個上級有意巴結他的后臺。
可李北洲夫婦倆當初給自家姐姐添妝的事情仿佛還在昨天,那豪華程度和用心程度,李牧承不是鐵做的,自然也有心軟的時候。
當李牧承看到陪吏部侍郎兒子來拜見的人,竟然是李北洲的時候,李牧承眉心一挑。
“哈哈哈,牧承,好久不見啊!來,互相認識認識,這是我夫人的娘家侄子,季拓疆!”
李牧承看著面前溫潤如玉的少年,再細品這個反差極大的名字,直呼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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