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因著梧桐城負責合并教化北越城的受俘百姓,連帶著南城書院里也不可避免的多了許多異域面孔。
南城書院內部的學子們原本十分團結,因著異域人的出現,突然就分成了幾派,斗的厲害。
值得一提的是,原本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興致,恨不得原地隱身的蔣仁義蔣副院長,突然比跳脫的沈修竹沈副院長還要活躍幾分。
“老蔣,你這是……”
蔣副院長笑著看了一眼馮墨揚和沈修竹,開口就是暴擊。
“我知道,因為我的變化,你們兩個已經懷疑我很久了。與其被你們誤解,倒不如把一切都擺在明面上。咱們共事多年,我是個什么樣的人,隨便你們觀察。”
突然打開天窗說亮話,倒是讓兩位院長都有些無法適應了。
他們表現的有這么明顯嗎?
還是說……在他們兩個暗中觀察蔣仁義的時候,蔣仁義也在偷偷觀察他們?
不對!
馮墨揚突然就反應過來,蔣仁義這樣的表現,就是從李牧承成為知府以后開始的。
而李牧承從縣令變成知府,也是在舞陽公主到了望月城以后的事。難道說,這些事與舞陽公主也有關?
若是這樣,那便一切都說得通了。
馮墨揚沒有吭聲,沈修竹也不想和突然開竅,甚至還打算和自己碰一碰的蔣仁義多說半個字。
這個姓蔣的壞得很,指定沒憋什么好屁。不過有些話還是要說的,比如——
“老蔣,你別忘了你在書院是負責什么的。有些事情既然不是你的職責所在,盡量不要把手伸得太長為好。”
“你自己瞧瞧,書院里面內斗成什么樣子了。一個讀書的地方,愣是變成了烏煙瘴氣玩心眼子,互相算計的地方。這里是書院,不是官場,更不是天下。”
“院長,李知府送來信件,指名要沈副院長親啟。”
沈修竹瞪大了眼睛,張大嘴巴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馮墨揚。
“給我的?讓我做?你確定是你們馮院長的愛徒,找我?”
馮墨揚有種想要抬起腳將人踹出去的沖動,但他也知道,李牧承這個小徒弟做事最有章法,定然是有什么事情適合沈修竹做,而不舍得自己這個嫡親的師父受累。
得到確定的回復后,沈修竹差點兒美的飄起來。
“哎呀,還是我徒弟娶妻娶得好,連帶我這個師父都跟著受益。老馮啊,你得好好反省反省是不是哪里得罪了自己的小徒弟,不然怎么不給你安排重要的事情做呢?”
蔣仁義就看不得這倆人有徒萬事足的嘴臉,再加上現在屋子里的氣氛著實尷尬了些,蔣仁義隨便找了個借口就出去了。
討厭的人一離開,沈修竹就大大咧咧的開始拆信,還不忘把信紙抖得嘩嘩作響。
只是看到信上的內容后,沈修竹氣呼呼的將信紙甩到了馮墨揚面前。
“還真是你親徒弟,這種費力不討好的破事兒,全都是我做,美其名曰我擅長交際,好聽話倒是毫不吝嗇,就知道給你省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