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家里的大人,肯定是想要寄希望于出個武將吧。
拓疆,開疆拓土的好名字,與李牧承的野心不謀而合,估且算作一個吉祥物吧。
“好,瞧著就是一個正派的,希望日后在治理一方百姓之時,多上些心。”
季拓疆并沒有把李牧承當成一個孩子看,畢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他懂。
只不過失落感還是有的,畢竟季拓疆在京城之時,也算是能排得上名號的年少有為。
“知府大人且放心,我定然會竭盡所能,做到我該做的事,扛起我該扛的責任。”
李牧承笑著點了點頭,讓曹典簿派人引他去該上任的地方報道,這邊的寒暄便到此結束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最近梧桐城的變化太大,安插進來的各路官員太多,倒是讓緊盯著這里的不同視線,空前一致的散開,暫時沒有繼續盯著李牧承的一舉一動了。
李牧承雖然還做不到暗樓里面的高手一樣來去如風,但五感卻有了不小的提升。
最起碼身邊從前那些不少粘在身上的目光消失了,李牧承還是能感覺得到的。
“趁著這個機會,抓緊時間去做些不能為外人所知的私事。等到一切步入正軌,那些視線勢必又會聚集過來。”
李牧承太清楚了,皇帝在皇宮里肯定不希望有太過于能耐的官員。
畢竟過于能耐的官員,就代表著不安分,會撼動他說一不二的帝王之威。
李牧承此時也只是短暫的獲得一點點喘氣的時間,等到所有新晉官員步上正軌,望月城的知府清醒過來,舞陽公主府鬧出來的那一攤子事都空出手來解決掉以后,那些眼睛又會重新落回他的身上。
李牧承突然懂了,為何古代那些有大本事的人就喜歡造反。
若是自己長年累月的處于被人盯著,不能有一丁點錯誤的環境下,他也會反好吧。
畢竟誰沒事閑的當官,只為了玩九族消消樂呢。
果然,不管到了什么時候。一旦溫飽問題解決,考慮的就是如何變得有錢,成為富可敵國的商界巨賈。
一旦有了錢,就想要奪權。
錢權都有了,就想要稱王稱霸,成為世界上唯一的主宰,掌握所有人的命運了。
“派你們悄悄去查的事情,可有眉目了?”
李牧承說的不是旁的,只是很久以前在發現密室之后,命暗樓的人到大乾另外幾個邊關探聽密室的事情。
可密室之所以稱之為密室,必然不是那么好找的。更何況他們連份地圖碎片都沒有,找起來的難度無異于大海撈針。
李牧承對此也是心中有數,之所以還要問問,純粹是想著萬一有奇跡呢?
又風平浪靜的度過了半年,便到了李牧承親臨班房現場,為衙役們分房的日子。
這半年的時間里,府衙內外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李牧承有了可供私人調遣的,擺在明面上保護自己安全的三十“私兵”。民壯們也通過了各自的考核,成為在編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