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
自己還沒空出手來收拾這個老小子,今天就跳出來自己找不痛快了是吧?
行,李牧承表示,自己最愛做的事就是成全別人。
蔣仁義笑著擺了擺手,而后對著舞陽公主深施一禮。
“擾了公主殿下的興致,是小人的不是。失禮之處,還望公主殿下海涵。”
舞陽公主笑著擺了擺手,不忘了叮囑一旁的下人。
“帶蔣副院長去客院那邊休息一會兒,開席之前再請他回來便是。”
李牧承總感覺哪里不對,按理來說,舞陽公主應該不認識蔣副院長才對。
且進舞陽公主府大門后,在送禮單子上寫的名字落款,分明是南城書院馮墨揚,可沒有寫蔣副院長的名字。
重點在于,以往這種出外應酬的事,都是沈修竹作為主力,這還是蔣副院長第一次單獨陪著馮墨揚出門。
剛剛那個滿肚子黑的縣令,喊的也只是副院長,并未帶上姓氏。
為何舞陽公主能準確無誤的喊出蔣副院長這個稱呼?
難道蔣副院長的真實身份,其實是舞陽公主的幕僚?而不是自己所猜測的敵國細作?
李牧承思考的同時,沒有忘記用眼角余光觀察周圍人的反應。
馮墨揚此刻雖然表現的很正常,對蔣副院長很關心。但只有了解馮墨揚的人才知道,他此時心境已然亂了。
蔣副院長忙再次謝恩,和舞陽公主的下人離開了。堂內再次開始新一輪的寒暄模式。
當然,這次的寒暄之中,多了一大半內容,全都是夸贊舞陽公主的。
李牧承是個嘴甜的,但卻實在是干不出跟風拍馬屁,拍得還是不喜歡之人的馬屁。
李牧承有些無聊的時不時看向門口的方向,也不知道李北洲去哪兒了,一大早神神秘秘的出發,說要請自己看好戲,結果到現在連人都沒出現。
偏偏有人不想讓李牧承有半刻的清靜,非要在這個時候出聲,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
“李縣令平日里最是能善辯,憑借三寸不爛之舌,就算是對上知府大人也不曾落于下風。今日到了舞陽公主府,怎么反倒成了鋸嘴的葫蘆了?”
李牧承原本還打算等看完李北洲說的那場大戲以后,再收拾這個狗東西助助興。
偏偏這個人作死,連這么一會兒的時間都等不了。
行吧,滿足他!
“實在是我聽得入迷,這么久以來,只聽聞你會用甜蜜語哄青樓花魁。這樣的巧嘴兒,就連貴府夫人都沒有的待遇。”
果然,舞陽公主的臉色瞬間大變,瞧著都冷厲了幾分。
李牧承說完這話后,還故意裝作懊惱的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公主殿下,下官并沒有冒犯您的意思。實在是說實話說習慣了,心直口快,公主殿下是個大度的人,想來必然是不會與下官計較的,對吧?”
舞陽公主那叫一個氣。
好話賴話全被李牧承說了,還將自己堂堂皇室公主與青樓花魁那樣的賤皮子放在一起比較。
再看向那個出挑釁李牧承的縣令,見對方面色慘白支支吾吾的樣子,便知道李牧承剛剛回懟的那句話,真實度究竟有多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