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承安排衙役帶他們去休息,等人走遠了,又不忘給暗樓那邊的手下傳消息,讓他們盯緊蔣仁義蔣副院長的一舉一動。
直到第二日一起出發前往望月城舞陽公主府,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李牧承完全不著急,畢竟能在望月城這邊這么多年,還沒有被人發現端倪,肯定是個心思深又善于隱藏之人。
興許這邊自己派人盯著對方,對方也有自己人在暗中默默守護,瞧見了自己這方的人也說不定。
反正一句話,只要對方沒有壞心,自己就不會拿對方怎么樣。
望月城。
舞陽公主府。
這一天的舞陽公主府門前格外熱鬧,馬車排著隊來送人到門口,又被人引著排著隊去指定的位置停車。
雖說舞陽公主府送來的請帖表示可以帶親屬隨行,但李牧承就是沒帶。
畢竟李牧承對皇室的人本就沒什么好感,再加上娘親周氏有孕在身,自家爹是個媳婦奴,兩個人誰都不愿意過來。
別的官員來此都是要自報家門的,唯獨李牧承不用。
畢竟放眼整個大乾朝,能在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作為的,李牧承是獨一份兒,好認得很。
“公主,李縣令和南城書院二位院長在同一輛馬車下來的。”
公主府管家,是從小照顧舞陽公主長大的一個太監。因著舞陽公主使喚習慣了,便一起帶著來封地了。
“駙馬呢?他在干什么?”
“駙馬說擔心賬房那邊手忙腳亂記錯了禮物,特意守著庫房那邊,拿著禮單一個一個對呢。”
舞陽公主眼底迅速劃過一抹厭惡,果然是眼界不高的廢物人家養出來的眼皮子淺的東西。一家子蠢貨!
“要不……老奴去提醒駙馬兩句?”
“不必。”舞陽公主做了個制止的動作,微微搖頭,頭上的流蘇輕輕晃動,發出悅耳的響聲。
“駙馬愿意做什么便做什么吧,只要盯住了他,別在這么多人面前丟臉就好。”
舞陽公主當初放著那么多好夫婿人選不挑,非要找這么個廢物,本就存著對方好拿捏好控制的心思。
但凡夫婿選了個太聰明的,自己想要做點兒什么都不太好隱藏。
只是舞陽公主怎么也想不到,這個男人竟然能眼皮子淺到這種程度。
就這樣的表現,怎么看都不像是侍郎家的嫡出公子哥兒,反倒和妾室所出的不受寵庶子沒什么區別。
“老奴這就去盯著駙馬爺,保證他不會給公主殿下您丟人。”
舞陽公主再次頷首,也順勢起身。
“既然重要的賓客已經到了,本宮自然得出去露露面了。”
她倒是想要仔細瞧瞧,南城書院那位馮墨揚馮院長,到底是何等風采,能讓宮里那位皇后娘娘,甚至是整個李氏家族都捧在手心兒里,努力為他撥開迷霧,層層護航。
南城書院,一個開在邊關的書院還能在大乾朝的文人圈子里受到推崇,聲望甚至高過了老牌白馬書院,不就是因著有李家人和當朝皇后撐腰嗎?
對了,還有那個油鹽不進的李牧承,早晚要讓他心甘情愿的為舞陽公主府而賣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