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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承三人組剛到公主府內,在門口奉上禮物后,就被下人引著去了后花園。
只能說受寵的皇室中人果然從小就過著錦衣玉食,無比奢華的生活。
雖然年已經過完,但望月城這邊依然白雪皚皚,冷的凍腳。
偏偏舞陽公主府有一個專門給鮮花用的溫室,每日消耗的燃料不計其數。
至于為何舞陽公主府內尚未安裝暖氣,實在是李牧承就沒打算接舞陽公主府的生意。
雖說有錢不賺王八蛋,但李牧承更覺得賺王八蛋的錢晦氣。
反正知府那個狗東西,李牧承現在是橫挑眉毛豎挑眼的瞧不上。
為了巴結討好舞陽公主,知府只能選擇花錢請工匠幫忙,把家里的暖氣拆了,去舞陽公主府給裝上。
反正兩府肯定得有一個燒炭的,至于誰燒炭,李牧承完全不在乎。
“舞陽公主到——”
李牧承幾人正在和周圍一同來為舞陽公主賀喬遷之喜的人寒暄,就聽到了獨屬于太監的尖細嗓音。
這也是李牧承第一次體會到了公鴨嗓被卡脖子尖叫的聲音是什么樣的,還別說,確實很難聽。
但再怎么難聽,眾人也是齊齊躬身行禮。
李牧承第一次體會到了做官的好處,那便是見到皇室公主不用跪。
難怪一個個的都擠破頭想要走政途呢,不管是身份地位還是待遇,果然都是一等一的好。
可為何見到皇子就要跪呢?
又不是皇帝和王爺。
難道這也是另一種形式的重男輕女嗎?
來這里給舞陽公主賀喜的人,馮墨揚和蔣仁義二位雖然是南城書院德高望重的正副院長,但也要和受邀來此的富商們一樣跪迎。
偏偏也不知道舞陽公主在想什么,竟是說了好一會兒話,才想起來有不少人還在跪著。
“瞧本公主這記性,突然見到這么多有能力的人,竟是激動的失了分寸。諸位請起,天寒地凍的,小心膝蓋受涼。”
李牧承有些擔心的看向自家師父,畢竟師父的膝蓋確實有些問題。一到有天氣變化的時候,經常會覺得骨頭縫里隱隱透著疼。
馮墨揚收到自家寶貝徒弟的眼神,自是笑著小幅度的微微搖頭,示意李牧承不必擔憂,他尚且無礙。
倒是一向身體健康,從來沒出現過任何異常的蔣仁義蔣副院長,竟然在這么多人面前突然“嘶——”的一聲,倒抽一口涼氣。
“副院長,你這是……”
第一個詢問蔣副院長的人,是李牧承不喜歡的平級縣令之一。
李牧承對這個縣令印象深刻,暗樓的人已經查到,就是這位縣令特意跑了趟府城,沒多久自己的梧桐縣外就急速增長數萬染病流民。
且自己還是學子,尚未當官之前。這老東西就帶著另一個私塾的人瘋狂找茬,恨不得整日守在自己的師兄弟面前,強行使絆子。
這樣一個人竟突然關心起了南城書院的副院長,實在是問題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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