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那個出挑釁李牧承的縣令,見對方面色慘白支支吾吾的樣子,便知道李牧承剛剛回懟的那句話,真實度究竟有多高了。
好啊!
如果說剛剛李牧承故意用語引導自己往低賤了想,是李牧承沒安好心。
這個縣令卻是從骨子里透露出了討人厭和愚蠢,更討人嫌!
“那是自然,本公主自是不會與大乾兢兢業業的官員們計較。只是這位縣令,日后可得少去一些不該去的地方,大乾的官員總得是個清正廉明名聲極佳的官員,你說對嗎?”
根本不給那位縣令開口的機會,舞陽公主又將不滿的視線落在了知府身上。
“來之前聽父皇提起過,望月城這邊的日子最是艱難。但每個官員都是吏部精挑細選的棟梁之才,送到望月城來都是知府手把手教導出來的。”
知府心里一個咯噔,就知道要糟。
果然,下一刻舞陽公主直接發難了。
“你就是這么教導手底下縣令的?本宮只給你半個月的時間,若是半個月后,這樣的官員但凡再出現一個,你這個知府之位能不能保得住,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李牧承很想翻個大白眼給舞陽公主看。
后宮的妃嬪都不得干政,一個被派到下面府城開府的公主,又要什么資格指手畫腳的?
李牧承沒拿舞陽公主的威脅當回事兒,偏偏知府在連續多次吃癟后,早就變得緊張兮兮。
但凡有個風吹草動,知府比受了驚的兔子還慌張,這會兒的知府已經完全喪失了自我思考的能力。
“下官一定嚴查下級官員的一一行,絕對不會給望月城丟臉,給大乾官員丟臉!”
舞陽公主輕輕點頭,十分高傲的樣子。
李牧承心里默默腹誹:真不知道這個公主在狂什么。
剛到封地就開始對著官員們來威脅這一套,是生怕皇帝不知道她有意結黨營私嗎?
望月城是早早就被皇帝規劃,要劃分給敵國的府城。舞陽公主到這邊以后第一時間就是敲打官員,這和與皇帝對著干有什么區別?
如此大張旗鼓,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有多囂張是吧?
誒?
李牧承靈機一動。
原本還在苦惱盯著自己的人太多,囤兵計劃開展起來必然受到掣肘,各種不方便。
如今有舞陽公主這么放肆的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豈不是方便自己悄悄發展,猥瑣發育?
是自己誤會舞陽公主了,這哪里是囂張跋扈,自大自傲的人啊,這簡直是會自己找位置卡角度的完美掩體和墊腳石啊!
就在此時,說要請李牧承看一場好戲的李北洲,終于姍姍來遲。
“舞陽公主還是同從前在京城一樣受歡迎啊!”
大冷的天,李北洲竟然搖著羽扇晃晃悠悠地從外面慢慢踱步而來,看的李牧承嘴角直抽。
別人恨不得出門全身掛滿取暖用的湯婆子,這貨把羽扇搖的那叫一個歡快,羽毛都因著寒風與他的搖扇力度,搖歪了好幾根。
果然是病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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