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倆又說了一會兒話,李牧承突然切入正題。
“師父,我們衙門有個衙役,他家情況比較特殊。不知道他家孩子去書院那邊讀書能不能開個后門?”
畢竟是書院不是私塾了,按理來說沒啟蒙過的學生是不會要的。
但這個衙役家里有個癱瘓的老娘,媳婦兒還是當初生孩子難產沒挺過來去世的。
一個大男人要養家,還要照顧癱瘓在床的老母親,對于養孩子這事兒就沒多上心。
如今孩子也長大了不少,卻還是個大字不識的。這個衙役辦事又十分仔細認真,李牧承想要提拔重用他,就得先免了他的后顧之憂才好。
南城書院的學子離家遠的都是要住在宿舍里面的,倒是不擔心年紀太小一個人上下學困難,也不用擔心對方會遇到什么危險。
“這有何難?大不了讓他晚一年和黃字班的學子們一起讀書,暫且留在我身邊,我親自給他啟蒙。”
李牧承清楚,院長親自帶在身邊啟蒙,以后必然也是個能成器的。也更清楚,帶在身邊和正式收為關門弟子是不同的,倒也不用擔心自己在師父心里的地位會保不住。
“放心吧,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是塊木頭我都不會罵他的。”
李牧承再次謝過,打算明天就去和那個衙役說一聲,讓他給孩子都準備些日常用品。
至于束脩費用,李牧承就代他交了。
反正南城書院讀書用不了幾個錢,主要是把師父伺候好了就行。
“放心,美酒管夠!”
李牧承是不會掏銀子的,但掏幾瓶酒孝敬師父還是可以的。
再加上馮墨揚本也沒打算收,一個還未正式讀書,只是帶在身邊啟蒙的孩子而已。
不過李牧承說美酒,馮墨揚就不拒絕了。
實在是馮墨揚和李牧承他爹李老二一樣,就好這一口!
“對了,年前在你家和你爹閑聊的時候,聽你爹說你那酒莊也要開門了?可是準備的差不多了?”
李家對外有個酒廠的生意,是和陶瓷廠分出去的琉璃廠合作,生產高端果酒的。
但只有和李牧承關系特別親厚的人才知道,李牧承私底下還弄了個私人酒莊,主打一個自釀各種糧食酒和果酒自我收藏。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