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茅臺、五糧液、花雕、紅酒,李牧承都要想法子找釀酒匠研究出來。
現在那些酒都能炒出天價,他就不信自己帶著人鼓搗出來的就不行。
倒是沒想到師父這么早就惦記上了,也不怕自己研究不出來。
“目前就釀出來一種糧食酒,師父要是想喝,等你離開的時候,我讓人給你裝兩桶回去慢慢喝。”
馮墨揚滿意了。
別人的徒弟送酒按瓶送,自家徒弟直接按桶送。
等會兒就去和另外兩個老伙計炫耀去!
不行,等不了一點兒,現在就得去。
剛好李牧承把藥喝完了,馮墨揚直接拿起空碗就朝著外面走去。
“你躺著休息吧,師父就先走了,晚點兒再來看你。”
兩人做師徒的時間也不短了,李牧承自認為還是很了解自家師父的。
行吧,他開心就好。
確認不會再有人過來了,李牧承這才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好家伙,一直躺著是真累啊,再不起來活動活動,骨頭都快要躺散架子了。
——
京城。
李家。
“四弟怎么又出去了?不知道受災那些流民全都去望月城了嗎?他這個時候趕過去干嘛?送死嗎?”
老太爺硬性規定,除了早膳以外,所有人只要在家,午膳和晚膳都要聚在一起吃的。
李家三房的老爺這會兒直接在飯桌上發了火,聽著像是擔心的不得了的樣子,實則整個人不安極了。
前腳他買兇傷人,自家兒子親自確認過了,李牧承重傷昏迷怕是不好了。
原本是打算等到李牧承咽氣兒了再回來,但流民來的速度太快,不得不抓緊時間快些離開。
李家三房的人都以為李牧承要完了。
畢竟受了那么重的傷,又要那么多流民前去,好人都有可能染上重病不治身亡,李牧承拿什么躲?
可現在一個消息沒傳回來,就已經夠讓人心焦的了。現在又告訴他李北洲竟然又去望月城了,還能去干嘛?肯定是看李牧承的啊!
李老太爺雖然寵后輩,但也是最守規矩禮法的人。
他還在桌上呢,四房就暴跳如雷的鬧騰,真不把他這個老頭子放在眼中了?
嘭的一聲響,所有人都朝著李老太爺的方向看去。
“食不寢不語的道理,幾十年了還沒學會嗎?這么不愿意和我老頭子一起用膳,要不要單獨去酒樓給你擺一桌啊?還是咱們李家廟小,裝不下你們三房一家了?”
三房的人全都低下了頭,誰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實在是……老爺子發火太嚇人了。
“老四愿意去哪兒便去哪兒,和你有什么關系?這么多年每到這個時候,老四都要到處跑,從前怎么沒見你這么關心他?”
老太爺總覺得三房這一家最近這段時間奇奇怪怪的,動不動就被嚇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