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承嘿嘿一笑,“師父,您就看著便好,這事兒我早就預料到了,也在法,馮墨揚說不自豪是不可能的。
“最近這段時間你好好養傷,要傳話或者跑腿兒,師父幫你。你就只需要拿出章程來就行,書院那邊有別的副院長盯著,并不是非得我在不可。”
李牧承都覺得自家師父有些墮落了。
好歹是南城書院的正牌院長,老當撒手掌柜可不行。
再加上如今南城書院也不一定全是自己人的情況下,師父還是守著南城書院更穩妥些。
畢竟大乾境內就皇家書院、白馬書院和南城書院這三大書院,其他私塾不管從哪方面比都是比不過的。
白馬書院已經明牌就是個壞人集中營了,若是南城書院再被別有用心之人滲透了,這個國家可真就要從骨子里爛掉了。
“師父,衙門有不少新人,再加上縣丞們也得有自己的事情做,總得讓他們多鍛煉鍛煉,才能和我更好的配合不是?您若是不想回書院那邊勞累,就留在我這兒,我給您養老就行。”
馮墨揚對著李牧承猛翻了一個大白眼,“當你師父我真是七老八十的糟老頭子了不成?既然你這兒不需要我,我還有一堆事要忙,可沒時間在這和你耗。”
得,到底是給氣到了。
李牧承連忙求饒,雙手合十。
“徒兒錯了,師父大人有大量,饒了徒兒這一次如何?”
見馮墨揚不松口,李牧承故意伸手捂在腦袋上痛苦的“哎喲”了一聲。
“怎么了?可是又有哪里不舒服了?”
馮墨揚立刻將手里的藥碗放在一旁,就要沖出去喊老神醫過來給李牧承瞧瞧。
只可惜他動作還是慢了一步,直接被李牧承給拽住了衣袖。
“師父只要不生氣了,我這頭疼肯定就能好。我這就是一時之間太緊張,愁得頭疼。”
馮墨揚氣的都想打人了,可看著眼前徒弟可憐巴巴的樣子,最終還是閉了閉眼,長長嘆息了一聲。
“行行行,你說什么都行。你以后少嚇唬你師父我比什么都強,心臟病都快被你給嚇出來了。”
馮墨揚沒好氣地拽回自己的袖子,拿起放在一旁的藥碗時動作卻輕柔得很。
“說了這么一會兒話又折騰這么一陣子,一會兒藥都要涼透了,抓緊喝!也不知道老神醫去哪兒了,剛才還看到他了,怎么這么一會兒又不見了。”
李牧承捧著補身子的藥碗,心里默默地想:
要不是為了應付你們,老神醫都不舍得在鬼嶺那邊回來,人家在那邊整理藥材正缺人手呢。不見了肯定是回去忙了,咋可能一直在這邊留著?